如果他能把这两项拉平,他或许会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可惜,他的天平是倾斜的。
“我能怎么看?我说过多少回,不能把柏亦北逼得太紧了……”
“我也不想逼得太紧。”柏亦东“嗖”的站起来,急速的打断了柏亦海的话,两眼闪耀着愤怒的火焰,瞪着柏亦海愤愤的吼:“柏亦北不是只羊,他是一只狼。如果我不在他还只是只狼崽的时候把他踩死,那么终有一天我会被他咬死。”
“既然知道他是只狼,当你不能一招制他于死地的时候,就更不能把他逼得太死。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他是只狼。”
柏亦海悠然的吸着烟,说出来的话更加的沉静闲散,与柏亦东的急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柏亦东虽有些不服,可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只得又坐了回去。
瞥了眼闷怒的柏亦东,柏亦海这才又问:“帮柏亦北的那个女人真的一点都查不出来?”
“查什么查?”柏亦东的声音又高了。“问那几个饭桶,那女人长什么样?多大年纪?姓甚名谁?家庭背景?和柏亦北的关系?那几个蠢材只知道是个女人,别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两天让他们查,连个屁都查不出来。”
柏亦海倒是理解那几个属下,他劝慰说:“也不能全怪他们,事出突然他们没有防备也是情理之中的。如果真是柏亦北的人,想查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我看那个女人的事儿先放放,先看看柏亦北到底是什么意思吧?”
见柏亦东还是气愤不已,柏亦海对柏亦东又说:“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说不定柏亦北是一时间有什么事儿绊住了脚,指不定过两天他就离开了。再说了,就算柏亦北这次回来真有什么行动,难道我们还怕他?”
“就是就是,俗话说,是骡子是马,拉出去溜溜才知道。就算他柏亦北是只狼,那也是只让人拔了毛撬了牙的狼。否则,他在英国蹦跶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一事无成?你呀,就喜欢自己吓自己。”
汪思贤见柏亦东有些火大就赶紧出来灭火,谁知人家柏亦东根本不领情,对他冷哼一声,转过了头。柏亦海也是轻蔑一笑,谁也不接他的话茬,他闹了个没脸。
客厅里寂静下来,三人都各自沉思。良久,柏亦海问:
“这次怎么会亏损十几亿?”
“我还想问你呢?大哥,你做事一向谨慎,这次怎么就没细细核查呢?就因为这五亿,爸爸才一怒之下撤了我的股份。”柏亦东悔不当初。
“私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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