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进食过什么食物吗?”
“没有。”柏震衡又说:“就连抽烟都是抽的我自己的烟斗。”
李韬的神情骤然严厉:“看来我估摸的不错,问题就出在公司的茶水或食物里。会是谁干的?”
周立沉思:“会是柏亦东吗?”
柏震衡追问:“目的?”
“弑父夺权。”
柏震衡看了眼周立,说:“这个目的,他们四个都应该有。”
“可,只有柏亦东近水楼台。”
柏震衡轻笑:“想要一个人死,即使是在千里之外也能做到。最像凶手的,未必就真是凶手。最不可能的,往往才是真要了你命的那个人,有些事不能按照常理来论。”
周立点头:“也是。不过,亡羊补牢,未为晚也。知道了这些人的招数,我们应对起来也就有了方向。唉,不对啊。”他又问:“今天在公司,秘书或其他人没给你端茶倒水吗?”
“有啊。”柏震衡回答说。
“那你碰都没碰,别人没对你起疑心?”
柏震衡嘻嘻笑:“哪是我不碰啊,是根本没机会碰。”
周立好奇的问:“怎么说?”
柏震衡连说带笑的把程落菱的所作所为抖了个底朝天,惹得周立和李韬忍俊不禁。
笑了好大一阵儿,他们才慢慢平静下来。冷静后,周立还是问出了盘旋在心里的那个疑问。
“老震,你真的决定要那丫头当你清除障碍的出头鸟?你不怕她回过味来反咬你一口?”
“我不怕。”柏震衡十分肯定。“先不说她有没有反咬我的能力。就凭她善良的性格她也不会报复我。”
“如果她恨你呢?”周立紧盯着柏震衡的眼睛。“你也不在乎吗?”
柏震衡沉默了好一会儿。
“如果她非要恨我,我也无话可说。只要她这辈子能够待在我的身边不离开,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你确定有把握能让她这辈子不离开?你……”
周立顿住了,后面的话他也知道没必要再说出来了。柏震衡确实有把握能让程落菱对他俯首帖耳,因为柏震衡攥着程落菱的两个死穴。
这个两个死穴,是所有女人的命脉。它能让一个有情有义的女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接下来呢?是让那丫头继续待在念词巢里?”周立又问。
“她总留在念词巢里还有什么价值?不过今晚她还不能离开,我还有事要交代。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