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织着,他想对付薛罡,但他不想与温慎言为敌。
而这点,十五自然也看出了……
隔天下了朝堂后,贤仁邀温玉言和温慎言,一道去宫中用膳。
“日子真快啊,转眼本宫面前小孩儿,都成了少年郎。”贤仁对着他们感叹着。
离开宫殿后,温玉言忽然同温慎言道,“皇兄,不要再与薛罡牵扯不清,我不想与你为敌。”
尽管他之前如此,他的心中依旧将他视为自己敬重的大哥。
“皇兄,薛罡不是个好人。”温玉言苦口婆心劝道。
可温慎言只是冷笑了一声,言,“好人又如何,恶人又如何?谁能效忠于孤,为孤巩固权势,谁便是孤的挚友。”
“所以,为了薛罡你可以弃我于不顾?皇兄,我可是你一脉相承的兄弟!”
温慎言不屑笑出两声,道,“最是无情帝王家,自古以来,帝王家就没有亲情可言。”
他拍了下他的肩,嘲讽的说,“温玉言,你知道你为何习不得帝王权术吗?因为你太重这些虚无缥缈的感情,权术曰,情乃强之命门,生懦与怯,使之盲,阻之路,当避舍之,故,你这一辈子都成不了强者,只能躲在你那破旧的王府中了却残生。”
一样的地方,一样的菜式,一样的人,一切似乎都没变,可一切又似乎都变了。
眼前的皇兄再也不是那个,在自己被罚不许用膳时,会偷偷私藏糕点塞给自己的大哥了,从他的身上温玉言隐约瞧见了父皇的影子,其实不光他有,先皇有,皇叔也有,也许他们有的不是父皇的影子,而是那只有皇室之人才能习得的,帝王权术的影子。
可是,没有了感情的人,跟行尸走肉又有何区别?
夜悄然来临,窗外弦月如钩,天色似浓稠的墨砚,深沉的化不开,秋风和煦轻柔,窗内红烛摇曳。
“十五,你说,流萤她知道我的心意吗?”温玉言持笔茫然的问向她。
收拾书卷的十五顿时愣了下,但很快又继续理书,并问他,“那王爷告知司徒小姐了吗?”
“没有。”温玉言回。
十五将手中的书塞入书架上,扭头同他说,“王爷既未说,司徒小姐又岂会知?王爷啊,喜欢一人,是要说出来的。”
温玉言垂眸,纠结道,“可我不知该在何时告诉她。”
十五想了想,又问,“王爷,过些日,宫里是不是有场秋日宴?”
“你怎知?”温玉言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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