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声泪俱下道,“我和娘娘准备去赴宴,结果永安王忽然出现醉醺醺的,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娘娘向他行礼,那成想永安王不但不回礼,还对娘娘出言调戏,动手动脚要将她拉走,娘娘呵斥于他,说自己是他的后母,请永安王放尊重些,可是永安王不但不就此而止,反而还……”
“还怎么?”温政良铁青着一张脸,问到。
宫女低下头,战战兢兢说,“还说娴妃娘娘只是皇室的玩物,自己的父皇能玩,他便也能玩。”
“于是他便不顾娘娘的反抗,强行将她带到了此地,奴婢冲进来阻止,却被永安王击晕,我在昏迷之际,就看到永安王捂住了娘娘的嘴,将她推到在床榻上,撕扯她的衣物,然后……”宫女连连磕起了头,求着,“陛下,您一定要为娘娘做主啊陛下!”
“不可能……”温玉言摇着头,“为什么你说的这些,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吃醉了酒的人,不记得不是常事吗?”一位大臣开口到。
“不对!”温玉言反驳,“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只是在这里歇息,我没有出去过!”
“那您又如何解释,娴妃娘娘会衣衫不整的,死在您的身边?”大臣质问。
温玉温玉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言,“我确定我没杀人,这一定是个陷阱!”
“陷阱?”大臣含沙射影道,“那又是谁要陷害您?难道是娴妃娘娘吗?老臣还真不知,您与娴妃娘娘有何深仇大恨,让她不惜自毁名节赴死也要来陷害于您?”
温玉言看向床榻上已死了的娴妃,他确实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证明是娴妃要陷害自己,自己同她不过才见过一两次面,连话都不超过三句,可以说是无冤无仇,可这明显是有人要陷害自己,那又会是谁呢?
温玉言忽然想起十五曾经同他说过的话,扭头看向了贤仁。
只见她的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来人!”心中已是怒火中烧的温政良,冲冠眦裂的咆哮到,“传朕口谕,永安王品行不端,残害后宫,罪无可恕,押入天牢,听候问斩!”
“父皇,儿臣是冤枉的!”温玉言百般解释,但温政良已经全然不听,一心想要他偿命。
温玉言被强行带入了天牢之中,很快此事便传遍了整个皇城,一时间温玉言成了千夫所指的对象,几乎每个人都要骂上一两句。
他靠墙坐在地上,不断的回想着那日的事情,他确定自己没有杀人,可惜不会有人再信他,人赃并获哪怕他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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