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依旧沉重,却可缓缓将眼睁开,眼前却是一片模糊,耳却能听,只听一人赞叹之语,说道:“妙!真妙!妙极!”又有许多惊叹之声,却又听有人‘嘘’的一声,所有之声便尽都止住。
杨青峰模糊之眼渐至有了些许光亮,朦胧中只见有人围在自己身周,轮廓渐至清晰,当先入眼却是一张秒龄少女之脸,脸色憔悴,大显焦急,眼中蕴热泪欲滴,大是楚楚可怜。杨青峰依稀所记,便就是先前自己拼死所救的那一个姑娘;另一人青衣小帽,神色宁然,脸上不惊不喜,见不着一丝叹世之色;再有一人却是峨冠博带,神情高昂;此二人都为汉人。另有一位满人,甚是奇特,身形不壮却甚威武,面目不凶却露煞气,神态不怒却显威然,那人背负双手,立于众人身后,虽无众人急切大惊大喜之态,却也面上隐露欣慰之色。
只听那青衣小帽之人说道:“今病人既是身醒,各位都请自回,此处不宜久留,病人需要静心休养。”
那奇特满人说道:“鲍国医所说甚是,各人都自回去。”声音便是先前那颇具威势之声,顿了一顿,又说:“鲍国医连日几夜为病人治伤,身体劳困,此时也需休息,此处就让小女格格暂留,照护病人,如有异常,便即使人过来相请,国医心觉如何?”
青衣小帽之人说道:“如此甚好。”
原来这青衣小帽之人便是鲍国医。
一众之人尽将身去,屋中只剩那姑娘和杨青峰。杨青峰久‘睡’初醒,心中实有太多太多话语要问,那姑娘为杨青峰所救,心中感激至深,此时却连杨青峰姓名也还不知,也是心积千言欲要诉说,却自忍住,见杨青峰张嘴欲语,忙做势让他不要说话。
此时杨青峰大伤初醒,身体虚弱不堪,自是不能说话耗费体力。一时二人四目相对,那姑娘双眼蕴泪默默含情,杨青峰想起先前在那洞中,姑娘用温热之身温暖自己躯体,一时大是窘迫,想要将眼光投了别处,只一用力还未扭身,已是大疼,不由哎哟叫了一声。姑娘忙将身站起,近前探视,大是关切,待得察觉是杨青峰欲将身动而致身疼,忙附身去杨青峰耳边轻轻耳语,说道:“你身上有伤,躺着休息别动,有事只需给我说知即可。”樱唇轻启,吹气如兰,此时脸色温润,那里还见先前骄横刁蛮之气?有的只是温柔,有的只是贴切。
过了几个时辰,鲍国医又来检视,先用手去杨青峰额上一探,也不顾那姑娘就在近旁,又将杨青峰身上所盖被褥揭开。杨青峰身上处处有伤,仰躺床上连动也不能动,此时见鲍国医揭起被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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