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间,又有下人端了混了半盆饭菜的瓦盆放在狗舍门口。我肚中实是饥饿不已,又想此是柳青青之意,她不想我死,我自是不能死,我如身死,就再也不可见她之面。当下跪身探头,就了瓦盆,将那盆中饭菜吃去大半。一连三四日柳青青都来与我用木剑比剑,我让着剑招,每次都被她击打的鼻青脸肿,到那第五日上,柳青青和我过不到数招,又将那剑柄向我脸上打来,见我不躲,她剑出僵在半空,问我道:你怎地躲也不躲?我说:我见姑娘打我心中高兴,只要姑娘喜欢,我便不躲,身上挨的几下木剑又有什么,即便是我性命,姑娘如要,也只尽管取去。柳青青闻听,怔得一怔,将那木剑抛在地上,说道:谁稀罕你?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的心里只有我的秦川哥,你伤了他,便胜过伤了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说罢看也不看我一眼,转身自去。
我站在原地,脑中反反复复轰响都只有她所说的那一句话:我的心里只有我的秦川哥,你伤了他,便胜过伤了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这一句话只将我的心抛入到万丈冰窖之中,一片冰凉至死。我从日中站到天黑,又到月起,只觉痴痴呆呆,也不知如何进到那间狗舍,将身躺倒在地上铺着的被褥之上,不吃不喝,不知过了多少时日。
自那一日之后,柳青青却也不再过来找我比剑,替她的秦川哥出气,我的心本是已死,那身却还活着受着折磨,只求身死之前可再看那柳青青一眼,她却已不再来,意识之中,那下人在狗舍门口放置盛饭的瓦盆来来去去好似已有三四次,渐渐我的意识已至模糊不清。模糊之中,隐隐似乎听得有人问道这新搭的狗舍作何之用?又咦的一声,说道里面为何睡的有人是谁?有人回道:回老谷主,里面睡得是武少侠。那人声似乎大急,说道:胡闹,怎能将武少侠安置在这里!听得有人回道:是小姐的主意。似乎听得那声音急急说道:快快快!我脑中隐隐有闻,眼睛却是欲睁不开,听得好似有人折那板壁的声响。
昏晕之中,我只觉有两根手指微微搭在我左腕脉搏之上,再过一时,那声音道:快去熬一些燕窝雪耳粥送来!听得有人声答应。腕上所搭两根手指离去,却有一股力道将我之身扶起,左手被人抓握,旋即手掌之上便有一手掌相抵,一股柔和之力缓缓从那手掌之上透入我身之中,入云门,至天突,又到中庭,只感这一道力不急不冲,不刚不猛,柔韧和缓,入于身内便如一道涓涓细流渗入瓜田禾地之中,说不出的轻松惬意。我欲将眼睁开一看,那眼皮却依旧沉重不开,神智却渐至清醒。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