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听得脚步声响,一人声说道:谷主,燕窝雪耳粥熬好了。另一声问道:冷热如何?我已可辩出此正是百花谷谷主柳老英雄之声。一声音回道:回谷主,冷热适中,正可食用。柳谷主道一声好,停了与我手掌相抵正向我身上所输的真气,稍过片刻,一物触抵我唇,继而送入口中,便觉有稀稀稠稠的东西流于口内,又入于喉中。
经柳谷主两个时辰为我身真气所输,我脑中已是清醒,只是身无寸力,此时心知柳谷主正在喂我燕窝雪耳粥,脑中忽然想到,那柳青青口说永远都不会原谅我,我再身醒却有何意义?欲要不食,却是无力拒止,柳谷主将那粥一勺一勺喂入我的口中,渐渐身上有了些许气力,用力一睁,将那眼张开,先是眼前模糊不清,待得一待,方始得见眼前有一人,皓首白须,眉慈目祥,正是这百花谷谷主柳老英雄。
我心中一酸,眼中便有泪涌出,我说道:谷主却为什么要救我,还是让我就此而去的好。
柳谷主面色一肃,说道:武少侠怎可出如此之言?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武少侠乃江湖之中赫赫有名的少年英雄,武少侠切记,一个人所生,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的别人,小者是为自己的父母妻儿、抑或亲戚朋友,大者是为许许多多社会之中对自己有需之人,武少侠年纪甚轻,在武林之中行侠仗义,声名已自远播,今少侠心中怎地如此糊涂不明,生此糊涂之想,当真是大错特错,实在是让人好不失望。柳谷主一番言语,犹如醍醐灌顶,连日来我心中满满所盈都是对柳青青的崇羡及相思,却从未思及其它,今为柳谷主当头棒喝,方是忽地醒悟,暗想我一个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地能为那儿女之情所困?先前心中妒情,伤了秦川兄,所幸不及要害,今若仍旧执迷不悟,当真是如柳谷主所说大大不该。当下我拼了身上渐起之力,将身跪倒,给柳谷主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向谷外而去。
我一路跌跌撞撞出了谷口,终是许多日未有进食,难以提振身体的恹恹之态,勉强行至谷外以东三里之处一个名叫后坪的小镇,再也无力而行,在镇上唯一一家客栈要了一间客房,将身躺倒在那床上,昏昏沉沉睡了一夜,到第二日身醒,只觉头痛欲裂,想了一想,自思这段时日所行,身心俱疲,心志大是坠沉,须些时日调节静养,将心中沉糜之气渐去,再振心中锐志。当下叫了小二进来,吩咐做了饭菜,勉强吃了一些,那心中郁郁之态总也挥之不去,总觉有物在心间拉着拽着,沉甸甸好是难受。将身走出房门,问小二道:这周近除去百花谷,可还有好玩之处?小二回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