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惭,心想如此看来,倒是自己多心了。
杨青峰向武行路拜别,心中尚有一愿,便是身入殇情涧中看一看那花鹿殇情儿,却又心中为玉录玳所急,心想殇情儿自在殇情涧中自由自在,玉录玳如今尚不知如何,且先去寻玉录玳,留待时日再来看它。便要下山,刚行了两步,却听武行路又在后说道:“杨少侠请留步。”
杨青峰止步回身,问武行路道:“前辈还有何事吩咐?”
武行路似有话说,却又犹豫不决,踌躇了好一会,方才说道:“杨少侠此去满人营中,千万小心,如若…如若见着擎天,请少侠多多费心,这孩子自打出世,我已远遁此处隐身,他那可怜的娘亲过不多久也自弃世而去,擎天虽承你师父一心照料扶持,终是不曾享得父母之爱,我只怕他心胸如我先前一般,容不得些许之事,如此也就罢了,我心实是怕他一念之差,行了万劫不复之事,如此一切可就难以挽回了。”
武行路心中一惊,忙问道:“武师哥…,他也来了此地了?如今身在何处?”
杨青峰先前只听师父略略说起过武擎天,对他知之甚少,只知师父对他自小扶持照料,却并未收得他为徒,他也从未上过武当,杨青峰问及此事,师父对其它甚是健谈,唯对此事不愿多说,杨青峰也只好作罢,只至那晚在栖绝峰顶方始见到,听他所言,方知是师父自小照料的武擎天,见他倜傥风流,体态潇洒,言语铿锵得体,心中也自高兴,后又见了几次,却一直无缘说话。在杨青峰心中,自是将武擎天当作了自己师哥,心中对他颇是敬慕,今见武行路如此言说,心中不觉又是大出意料。”
武行路说道:“先前你师父空虚道长和少林智信大师至此之时,他亦身随而至,你师父和智信大师身回中原之时,他却未回,他自幼我便未曾顾护,今与我情甚薄,终日只随了那姓卓的行走,此时只怕也是身在满人营中。”
杨青峰听他叫卓辉朱只叫姓卓的,连名字也是不屑叫的出口,只怕是见卓辉朱与满人行为一体,又以谎言相欺,救了那努尔哈赤性命,心中对他失望至极,又见武擎天随卓辉朱而行,自是更为担心。在杨青峰心中,见了武擎天数次,见他声言行事皆不失侠义之色,自是不会如武行路所说,行那万劫不复之事。为使武行路心中无虑,却也急忙说道:“前辈但请放心,我与武师哥虽是不曾同身相处时日,却尽是为我师父所护长大,我二人便如兄弟一般,依我所见,武师哥英雄豪侠,断不会如前辈所说行那万劫不复之事,我如见了他面,自也会和他如兄弟般相互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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