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去五位姑娘身后,一人对一个姑娘,竟不去理会杨青峰,只将身隔了五个姑娘与杨青峰之间,便似也早自知了杨青峰身中功力难起之事,对杨青峰不存丝毫畏怯之意。
如此之形,便是阻了五个姑娘对杨青峰之护。
五位姑娘眼见如此,如何不急?口中齐声娇斥,手掌齐齐一举一放,顿时颗颗晶珠俱向身前黑衣人打出。
情急心恼,势所不容,五人手势一出,便不留一丝一毫与敌容隙之势,每一颗晶珠俱是一粒夺人性命的烈性毒物,沾肉腐肉,遇骨化骨,是她门中最为剧毒的至上之物。
五位黑衣人眼见晶珠近身,不惊不惧,不躲不闪,丝毫无有失措无暇之意,大是成竹在胸,任那晶珠迫近身形,噗噗之声不绝,净是击在身外所罩的那一围黑衣之上,迅即又是啪啪之声大起,一颗颗晶珠与黑衣一接,便是啪的一声爆开,粉末雾液净是沾在五个黑衣人身外的黑衣之上。
五个黑衣人依旧不声不响,不移不动,只将眼从面上所罩的那一块黑巾之上两孔圆洞内射出,静静看五位姑娘所施的这一切,无有丝毫慌乱不安之色。隐隐之间,那一孔黑洞之处竟是有光反照而射。原来面巾之上那一孔黑洞之处亦是缀的有透明之物,虽是孔洞,却又以透明之物相隔,人眼在内中从透明洞中而视,无有丝毫之阻,却又将人面严严实实裹在内里,不露一星与外相接。
五个姑娘眼见所出晶珠俱是打上五人之身,面上急怒之色立缓。
晶珠剧毒,沾身毒起,任你大罗金仙,非有本门解药,也是无治。
花惜见五个黑衣人衣上俱是沾了毒粉毒液,五人却无丝毫警觉,心下不由悯怜之心大起,眼见五人俱是要赴阴曹地府去见阎王,刚刚情急之间欲置众人死地之心大是后悔,急叫道:“还不快快将外围衣衫脱了保命!?”
花惜心慈,其意便是要黑衣人去了身外黑衣,自己再以药解,保他众人性命。
却正是善人有心,恶人无情,好心难得好报。
花惜一言说出,陡听五人齐声哈哈大笑,内中一人道:“多谢你这个好心的妞儿,即便你那晶珠毒剧性烈,又怎能奈何得了老子!”
众位姑娘已见五人身上沾了晶珠之毒,却还犹若无事之人一般,心下已有惊疑,再听这人声言,拿眼仔仔细细一瞧,心中恍然便悟,这五人身外所罩黑衣,与刚刚同逍遥书生交手的那一人身外所罩黑衣又自不同,虽同为黑,这五人所罩黑衣之面却闪一层晶光,面色光滑,定然是在黑布之面涂了一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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