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他们不仅是分开询问，而且看押的地方也是有间隔的，两个人从来都没有照过面，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对方被捕了！”王司长解释道。
“咦，降虎交代的东西一套一套的？他为什么不说古董全部被李傲安抢走了呢？”雷霆有点奇怪的说道：“难道你们审讯降虎的时候，提到了李三峰见过笑罗汉手上古董的事儿了吗？”
“这个肯定没有，我们确定笑罗汉主动找买家是什么意思，所以只是就日本人哪里得到讯息来审讯降虎的！”王司长用手搓了搓下巴，说道：“不对啊！”他扭头对一旁的孙雅芳，说道：“小孙，你立刻去把降虎和笑罗汉的供词，拿过来，我要比照比照。雷霆，你还真是一员副将啊！你这个想法非常的正确。降虎完全可以把事情都推到李傲安的身上，可是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至少在我们亮出来他们手上还有古董的证据之前，他可以一直这样狡辩下去啊！”
雷霆眨了眨眼，忽然有些明悟了，他猜测道：“莫非。。。莫非武阳实力还潜藏着十八罗汉的人吗？”
“对！有这个可能，当然，也不能排除这是降虎想向笑罗汉示警的可能性。但是，我们通过分析这些异同点，很可能找到十八罗汉之间的联系方式，从而将他们一网打尽。这一次十八罗汉一共出动了8个，可见他们对这批古董的重视程度，可现在8个人6死两被抓，这种情况下，其余的罗汉没理由不来武阳查一查情况。而笑罗汉和降虎罗汉交代的那些藏匿古董的地方，可能留有和其他罗汉联络的方式。”王司长笑眯眯的说道。
“可是，你们不是已经落实了情况了吗？肯定是打开看过，现场应该已经是破坏了。这种情况下，你们怎么可能复原呢！”雷霆有些担心的说道。
“呵呵，这一次绝对可以复原的，你放心好了。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时间上来不及，让对方抢了先，可就麻烦了！”王司长说道。
“这么有信心啊？”雷霆奇怪的说道，莫非去现场的人记性非常好？哦，应该是拍了照片吧。雷霆恍然大悟。
“呵呵，这是大案要案，都是要留有记录的，去现场的人直接带着摄像机呢，全部拍下来了。等。。。等案破了，这显然是一个先进的经验，可能会拍成纪录片，咱们现场摄像也是为了以后着想。”王司长笑着说道。雷霆这次是真的明白了，为了拍纪录片啊。
王司长从急匆匆赶过来的孙雅芳手上拿过了两个人的供词，一面对雷霆说道：“雷霆啊，这个孙雅芳同志，是我们警察系统的优秀警员，她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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