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是敢离开这个家,你就再也不用来找我了。”她的语气很轻,却让北宸极为愁苦。
少年咬紧了自己的唇,眉宇间的神情不再那么坚定了,似乎,陷入了一片苦海之中,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挣脱,他没有去看母亲的眼睛。
所谓,没有这么大的能力,他也只能认命了。这样一想,贺北宸觉得自己真是可笑,还妄想从这个家里逃走。他的确想逃,可是他又能去哪呢?难不成把自己饿死。
北宸的头垂得很低,不经意间又看见了自己脚边的书箱,少年的心底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悔意,他眼眸中的神情很是复杂。
良久之后,贺北宸也像是想明白了,他的声音很低,却有些明显的服软,“我不走了,我擦,我擦就是了。”
少年随即蹲了下来,他的浑身已然有说不出的疲倦,但更令贺北宸感到难过的是方才的那一句软话。在贺北宸的印象里,这应该是最丧他颜面的事了。
他长这么大,还从未对谁这般低声下气过。手中的抹布不由得变得沉重了起来,但北宸却什么话也没有说,此时的他就只有蹲在这里擦地板的份儿。
贺北宸的这番举动看似服了软,却让泽知荀没有办法再开心起来,男人的面容很是愁苦。
他自然是不愿意贺北宸住在这里的,但现在,这母子俩一唱一和,像搭戏台子似的左右逢源,更是让男人感到万般的无奈,他想向谢澜直说,但又觉得有失妥当,便只是张了张嘴又知趣地合上了,却将窝着的一肚子火又撒在了北宸的身上。
“你要擦,就给我擦,擦干净了。”泽知荀的声音大得出奇,又显得这般蛮横无理,男人转过身去又觉得自己有些气不过,“噢,对了。”泽知荀说着,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
但贺北宸并没有抬头看他,自然不知道泽知荀那不怀好意的嘴脸,“我们刚搬了新家,所以呢,还没来得及打扫,这看上去呀还不是那么干净,这样吧,反正你在擦地,那你就把家里的地板都拖一遍吧。”泽知荀的语气中甚至有显而易见的坏笑。
在那一瞬间,贺北宸停下了手,他怎么也想不到面前的男人会像现在这般无耻,自己已经服软了,但泽知荀显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手中的抹布被少年死死地攥住,他的嘴角也咬得越发的紧了,但北宸终究一句话也没说。男孩像是在不断地挣扎着,却早已习惯了这一切。或许,他贺北宸的命就是如此吧,生来便显得这的卑贱。
泽知荀见北宸没有说话,更是得意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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