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凡如实回答。
“哦，是这样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太大了？” 孙蕊心里猛的一沉，他觉得现在自己比当初事业遇到难题还要难过，原来失恋的感觉是这样的。
虽然也没谈过恋爱，所以也没体会过这种滋味，以前闺蜜们失恋了难过什么的，孙蕊也从来都没办法理解。
她觉得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就不能在一起了，有什么可难过的，现在他终于感受到了。
“不，不是的孙女士，你的年纪并不大，而且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阻碍跟年龄无关。”许凡继续回答，孙蕊比他大7岁左右，但是看起来孙蕊年轻又漂亮的，许凡如果真的要选择的话，也不可能是因为孙蕊年纪比他大，所以才不选她。
“那我们之间的阻碍是什么呢？我可以改变吗？”孙蕊还是不死心，他觉得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可以通过努力改变的，就像他当初学习和工作一样，所以感情上的事也一定要是通过努力就能改变的。
在许凡却摇了摇头。
“孙女士，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理解感情这件事的，但是在我看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无论做什么努力都不可能改变，对不起。”许凡有些不敢面对孙蕊。
即便是许凡说的这么明白，孙蕊也不能完全理解。
“我其实还是不太明白，我想问你，你是不是和楚云希还有联系，你还没有忘了他吧。”
许凡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肯定。
“我和云希刚分手几天而已，孙女士这个话让我怎么回答呢？不过我和他确实没有联系了。”
“哦，是吗？这样啊，那我问你，如果楚云希从来都没有出现的话，你先碰到的是我，那你还会喜欢我吗？”孙蕊想给自己找一丝安慰，但许凡并没有给他一个让他能安慰自己的回答。
“对不起孙女士，我刚才说过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是不可能改变的。”
“就算你只遇到我，你也不会喜欢我吗？这世界上只剩下我，你也不会选择我，对吗？”孙蕊的情绪逐渐变得有些激动，这是他第一次为爱情这么勇敢，也是头一次被人拒绝的这么狠。
“对不起孙女士。”许凡哪还敢多说话，只能一味的和孙蕊道歉。
孙蕊苦笑了一声，有气无力的坐在那里。
“好吧，我知道了，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不好意思许先生，给你带来困扰。”好在孙蕊是个明事理的人，他也是一个比较理性的人，虽然刚才已经被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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