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药递给下人道:“敷在膝盖上,三两日就好了。”
越柔眼中含泪,母亲虽严,可也从未这样责罚她,娇生惯养的人跪了大半天,起来时路也不会走了。可这家里,怕也就哥哥会真正心疼她,韩继业坐下看了看妹妹腿上的伤,女孩子到底会害羞,放下裙子盖上了。
“姑姑见了必定会心疼,回头还要与母亲不愉快,你过几日再进宫,腿上这伤实在不好看。”韩继业无奈地说着,又劝妹妹,“孙姨娘和大姐再可怜,你也别管了,实在心疼大姐,我们把银子直接送她家里去,何必经姨娘转一道手,你不方便出门,我替你去便是。母亲容不得她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越柔点头,但又想起一事,问兄长:“姨娘怎么样了,我都不敢打听。”她本想向哥哥忏悔自己没能为姨娘作证还她清白的罪孽,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下了。
韩继业摇头:“动了家法还能有好的吗,现下养伤续命,可眼瞧着天热了,听说大夫是摇头的,真闹出人命,大姐那边不好交代。”
韩越柔凄冷地笑着:“外头只当我们国舅府,是天仙宝境,却不知败絮其……”
“柔儿,这话说不得。”韩继业打断了妹妹,吩咐贴身的丫鬟们退下,屋子里就剩下兄妹两个,他才对妹妹道,“姑姑对我说明白了,要我做皇帝的事,虽然他们胸有成竹磨拳霍霍,可我依旧觉得,像是句玩笑话。”
韩越柔也不惊讶,他们兄妹从小耳濡目染,这个家里最大的打算,不就是逼宫篡位,让当年由他们一手扶持的皇帝,把这江山让出来易姓换主吗?不过是如今哥哥长大成人,事情就真的到眼门前了,早一些晚一些,韩越柔很小的时候就明白,她的前程是要与这个家共荣辱。
“哥哥不愿意?”韩越柔问。
“我也说不上来,姑姑和父亲真走了那一步,我们难道能撇清关系?就是走到天涯,也是叛臣贼子的儿女。”韩继业苦笑。
“与其做叛臣贼子的儿女,不如做主天下,一朝一代都是如此来的,或许到了哥哥这里,华夏大地又会有一番新面貌。”韩越柔却是露出几分霸气来,或许她早在心里有了主意,反正这条路无论如何都要被绑上带着走的,她不想最后是输了的人。 ︽2︽2,
“柔儿?”
“哥哥,我们没得选。”韩越柔眸中露出锐利的气息,与她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模样很不相符,她双手捧起哥哥的手掌,言辞中充满希冀,“哥哥若是得势,我也就有盼头了。”
韩继业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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