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二娘咳嗽一声,生怕楚歌在一旁不自在,好在楚歌也没看见,而他们立刻就收敛了。
吃过了晚饭,二娘特地来找定山,劝他道:“不论如何,在楚歌面前收敛一些,她和公主的关系才有所缓和,别勾起人家的心酸醋意来。”
定山自知理亏,只是听着应着,说起家里的事,他问二娘:“千叶可还担当得起?”
二娘连声赞叹:“一定是夫人保佑,给你送来这样好的媳妇。不过定山你可别光顾着自己高兴,你妹妹和公主一边儿大,别等你们都抱娃娃了,惠梨的终身大事还没着落。我想着,过些天各地堂主们到了,若有好青年,给惠梨说和说和。”
定山忙劝:“惠梨的性子您是知道的,千万做不得这样的事。”
那之后的日子,家中如火朝天地准备着聚会,定山在朝廷和山寨两边忙碌不停,日子一转眼,就到了聚会的前一天,定山向礼部告了假,到城外去迎客,正如之前设想的,希望兄弟们把长剑佩刀都留在城外。
深宫里,皇帝在芳贵妃殿阁里休息,芳贵妃送茶进来时,他正在看一本折子,芳贵妃本无心询问,皇帝却主动问她:“你猜朕在看什么?”
芳贵妃笑道:“不问朝政是臣妾的本分,这么多年了,皇上今日怎么问起来?”
皇帝合上折子,敲了敲额头,芳贵妃知道他又头疼,忙上前帮忙揉捏,皇帝叹了一声道:“先帝在位时,朕就有心收敛财政,奈何父皇已是暮年又罹患丧子之痛,对朝政早已淡漠,许多事施展不开。本以为做了皇帝可大干一场,坐上这龙椅才知道,称孤道寡的无奈,总想着朝廷里能出一个人来起头,将这陈年腐朽的朝纲好生整顿一番,偏偏韩家势力无处不在,纵有热血之人也无开天辟地的胆魄。”
听皇帝这般说,芳贵妃已猜得几分,轻声问:“皇上如此感慨,可是如今有那么一个人了?”
皇帝苦笑:“偏偏是要不得的人,那梁定山。”
“驸马?”
“他必然自幼学习经济之道,好在来日接掌神鼎寨,殊不知他所学的本事,用于治国是同等的道理。”皇帝拍响那奏折,“你看,朕把他塞去最闲的礼部,他都能从祭祀贡举之上,为朕省下金银,若是将他放在冲要之职,又该如何了不得?”
芳贵妃想了想,谨慎地说:“既是难得的人才,皇上何不重用,神鼎寨既然已经散了,他还和千叶结成连理,必然不会反。”
皇帝却摇头:“留不得,梁家有人就是人心所向。”更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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