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能听见妹妹的叫嚣,定山呼了口气,他如今在外头,成了强.奸未遂的恶霸,在家里,也没有人听他解释。不,他昨晚明明向千叶解释得很清楚了,可是他说得越清楚,千叶就越生气,难道韩越柔拿着春.药去找他,是他乐意的事吗?
只有卓羲夜里归来,兄弟俩才说上几句话,卓羲则担心:“照千叶的性子,她去国舅府会做什么?”
定山完全猜不出,至少千叶回家时衣衫整齐发髻端正,绝不是去找韩越柔拼命的。
卓羲道:“外头说你强.奸未遂的谣言,像是国舅府传出来的,韩国舅老谋深算,他不会为了自己女儿受辱就大发雷霆,反而会立刻算计怎们才能为他所用。如此可见宁愿牺牲自己的女儿,也要钳制你,反是你,今天在朝廷上一言不发。”
定山沉声道:“她毕竟还是个女儿家,我说出去,不论外人信不信,她一辈子的清白全毁了。”
卓羲正要喝酒,举着酒杯余光瞟了眼定山,他好像明白千叶到底为什么震怒,而方才回家一进门,楚歌就拦着他说:“少管闲事。”
夜渐深,国舅府安静了下来,似乎韩国舅警告了妻子不要再折腾女儿,韩夫人没再找韩越柔的麻烦,虚弱的人昏昏沉沉睡了大半天,这会儿精神反倒好了,忙碌了一天的哥哥终于有时间再来看她,这个家,也就这一个人真心惦记自己。
韩继业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他对妹妹说:“梁定山在朝堂上什么都没讲,一定是想顾全你的清白和颜面,这事儿过阵子总会淡去的,你安心在家里等一等,他也算是个光明磊落的男人,你也没看错人。可是越柔,再也不能……”
“哥哥,我知道了。”韩越柔答应了,自然这只是不想再听兄长啰嗦的缓兵之计,如果明天千叶履行她所说的诺言,只要能成为梁定山的女人,享受和千叶一样的幸福,往后出双入对,她身边是最优秀的男人,那任何委屈都无所谓了,外面的人随便怎么说,她也不在乎了。
“哥哥,明天你会送我去宫里吗,我怕娘不答应。”
“你们去做什么?”韩继业还是不放心。
韩越柔早就想好了答案:“就是散散心,千叶说这种时候,越发要挺起腰杆来活着,别叫人看笑话。”
如此第二天,韩继业散朝后就直奔家中,在母亲察觉之前,就先把妹妹送上了马车。到达内宫门外时,千叶已经等候了,今日身边连那个女侠也不再,只带了棉花一个侍女。棉花则是被公主调教过才带出门的,再没有把对韩越柔的厌恶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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