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人,我连握刀的勇气也没有。祥泰他亲手射杀了皇帝,杀了他的亲生父亲啊。您还记得您说的话吗,您说季氏皇朝没人了,错了您错了,季氏的儿女一个比一个厉害,我们家的,连一个脚趾头都及不上。”
去找热茶的近侍进门来,瞧见这情景,忙上来拉扯,着急地说:“二小姐您快撒手,夫人透不过气了。”
韩越柔猛然松开手,自己也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她放声大笑着:“可你们,只有我这样下贱的女儿,只有韩继业那样的孬种,他竟然放了季千叶,竟然背叛了父亲。成王败寇,我提醒过他无数遍,可是他……”
“夫人!夫人!”下人大声喊叫着,韩夫人又昏过去了,她求着韩越柔,“二小姐,去让他们再给找个大夫吧,夫人这样可不好。”
韩越柔却冷笑:“又何必,让娘活着受罪呢?”
第二天一早,新君升朝,登基大典且需日后隆重举行,但群臣拜服山呼万岁,新君地位已经确立。
这日早朝,昔日韩国舅通敌叛国的书信被容恒呈于朝堂之上,以及过去贪污受贿搜刮民脂民膏累累罪行,与谋逆犯上数罪并罚,下通缉令悬赏人头,更命追捕的官员一旦发现踪迹,就地正法。
圣旨从听政殿一路送来,送到了国舅府门前,虚弱的韩夫人被带出来听旨,姨娘姬妾们也颤巍巍地跟在后头,韩越柔依旧是一袭白衣,跪在母亲身边,可她的母亲病得东倒西歪,也没见韩越柔搀扶一下。
宣读圣旨的官员,仿佛地狱的阎王,韩夫人是国舅的正室夫人,不论她曾经做过或没做过,死罪难逃,白绫鸩酒立时送上来,韩夫人惊吓得厥了过去,跪了一地的女人更是嘤嘤哭泣。
但皇帝虽然没有对韩夫人手软,一并韩氏旁系的子弟也连坐判了死罪,但是姬妾姨娘们,倒是逃过一劫,皇帝只将他们贬为庶民,京外者发送原籍,在京者驱逐出城,永不许入京。
唯一幸免的,是韩继业兄妹俩,韩继业因救助太后与莲妃有功,将功赎罪,削去官职留京查看,这韩氏祖宅也依旧留给他,韩越柔交付他监管。 8☆8☆.$.
宣旨的官员读完圣旨,就对韩越柔道:“白绫鸩酒,夫人自选,半个时辰内,我就要回宫复命。”他一面说,大手一挥,无情地说,“立刻把人带进去行刑。”
姨娘们躲过一劫,都不敢造次,聚在一起哆嗦着,看着那些男人把昔日耀武扬威的夫人带走,韩越柔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不说求人放过她的母亲,她好像已经先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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