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乔念：“嗯哼……”
厉曜眼眸微微敛着，低声问着：“好不好？嗯哼是什么意思？”
乔念半天都没声音，不过，最终还是道：“就是好的意思啊……”
好像呓语一样，软糯轻柔，好像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轻抚在他的心，悸动不已。
*
电影院。
纪北用在垃圾桶捡到的那张电影票去看了一场电影。
爱情片，很浪漫，很感人，结局也很美好。
那场感情，开始于一见钟情的悸动，日久情深的相守，懵懵懂懂的试探， 稀里糊涂的错过，时隔多年，再相见，一切又都豁然开朗了。
很简单，很美好。
但，那是别人的故事。
他自己的，还没有结局，甚至以后也不会有结局。
电影散场，放映厅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最后就只剩下纪北一个人。
纪北没有要走的意思，最后的片花以及彩蛋他都看完了，深吸了一口气，纪北视线落在旁边的位置。
乔念没来，厉曜也没来。
可，他得到的消息是，两人并没有更改场次，甚至厉曜还通过陈延重新购买了本场次的位置。
至少，在电影开始之前，他们都没想过取消这次约会。
约会？
当脑子里跳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纪北自己都觉得可笑。
都已经结婚了，还需要这么在意这些形式上的浪漫吗？
据他所知，厉曜可不是这么有闲情雅致的人。
是乔念希望，还是，厉曜需要这么做。
送花，约会。
如果厉曜一直有这个习惯的话，一切就都可以解释的通了，但，以前从来都没有过，两人的关系干净的好像陌生人一样。
不是以前纪北非要把乔念想的那么脏，是他想不到合理的理由。
所以，即便最不合理，他最不能接受，他也没办法。
与其告诉自己乔念爱上厉曜了，倒不如是她自甘堕落。
可，即便自己已经给她找了一个最不可能的理解，可乔念还是给了他一个最不可能以及她最不愿意接受的。
他宁愿乔念是脏的，即便是脏的，他也毫不介意。
但，他接受不了乔念现在已经属于另外一个人， 接受不了从今以后她都跟他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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