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便能洗脱的?”
围观众人惧都一惊,在这吕布的地盘,竟敢有人这般说话,难道真当这屠夫的称号是白给的?
吕荣见他对自己的偶像不尊重,顿时大怒,卷起袖子斥骂道:“哪里来的山野村夫,君侯之功震古烁今,他能让我等学子免费读书习武,旁人能吗?他能让并州所有人免费治病,旁人能吗?家无土地者,甚至不用耕种,只需下井做工便能让全家温饱,旁人能吗?看你也不像是我并州之人,你既远道而来,可曾在别处见过这等繁华盛世?”
王桀一时哑口无言,从来并州,果然所见之人皆都喜气洋洋,男子锦衣长靴,女子穿金戴银,家家门户大开,竟不惧偷鸡摸狗之辈。这等盛况,果然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再想起洛阳此时之惨状,马超、韩遂、于禁等人各自拥兵自重,互不交往,虽同在天子脚下,但各自见面已如同路人一般。
而洛阳官吏早已怨声载道,朝廷竟连官员的俸禄都发放不上,已经长达半年之久了,官员尚且如此,平民百姓自然更是苦不堪言。
王桀自己与家人同来并州避难,途径洛阳郊县,惨状比之城中更甚,路边饿殍遍野,草中白骨累累,所见之惨状,令王桀无数次落泪。想他一腔才华,本想报销皇帝,为百姓造福。可这朝中政令不能通达,圣旨频频颁发,有时马超刚下旨吃饭,便有韩遂复来下旨砸锅,紧接着又有于禁前来下旨睡觉。
皇家圣旨成了朝臣私器,谁想颁发尽都随心所欲。
马超自封为大将军,这韩遂岂能落于人后?紧接着便自封大司马!于禁稍弱,比不得他们强势,便自封了一个骠骑将军!
三人你方唱罢我登场,把一个名都洛阳,搅得是天翻地覆,百姓怨声载道。
王桀被问的哑口无言,俊脸涨的通红,半响才吃吃道:“那又如何,这便能为他无辜杀死成千上万百姓洗脱罪名吗?”
吕荣被他气的脸色苍白,愤愤道:“你知道什么,当日君侯回归安邑之后,自知闯下大祸,便欲自绝谢罪,被夫人严氏及一众文武跪求阻拦,君侯这才收了自绝之心,自罚剃发代首,为期三年,这三年中,君侯顶着一个光头,如同出家的僧人,这般屈辱,岂是常人所能及,而君侯却能甘之如饴,三年来励精图治,让我并州富甲天下,闻讯投奔而来之人更是络绎不绝,你难道不是其中的一员吗?”
王桀忽然失笑,暗道:是啊,自己不就是听闻并州安稳富足,又多年来不为兵祸所动,这才带着全家老小,举家迁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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