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阴毒之人,养在身边,恐怕就是养虎为患了。吕布岂会为了一个身份不明、心怀叵测之人,而陷身边亲人于危险之中。
他若不是自己的骨肉便好,他的生死便再与吕布没有半点相干,他若真是失散在外的貂蝉之子,说不得在攻下寿春之后,也只能除了这个祸害。
此子已将近成人,心性为人早已经定性,绝非后天能够改变,吕布虽是个看重亲情的人,却也不会盲目的接纳一个心肠如此歹毒之人。
杨修闻言,反而松了一口气,他就怕吕布一时心软,被这个所谓的孽子牵制,他从来都十分厌恶貂蝉,在新野更是亲自命人除了这个祸害,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貂蝉竟然还有这个孽子存活在世。
有其母必有其子,貂蝉吃里扒外,陷害君侯差点丧生在洛阳,她所生出的孽子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有机会,他说不得定会再次冒着君侯迁怒的风险,将这个祸害铲除。
当下欣喜道:“君侯所言极是,曹操定是穷途末路,妄想以李代桃僵之计使君侯退兵,可他也不想想,君侯英雄一世,岂会有这等心如蛇蝎的后人。”
吕布抬手打断杨修之言,淡淡道:“此事无需再说,大战在即,诸位还有何事呈奏。”
赵云几次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道:“属下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诸位。”
“子龙且说来听听。”吕布言道。
“曹操自称掌握有君侯骨肉,可他为何不早前来和谈,却在兵败千里,溃守一地之时派人前来,如今我军兵锋正盛,取寿春一如探囊取物,难道他真的天真至此,妄想仅以一个身份有疑的小孩,换取他数万兵将性命?”
众人闻得赵云之言,尽都陷入沉思。众人疑惑何尝不是如此,曹操兵马本就比君侯大大不如,以寡敌多,自应该用尽百般手段,早就应该在定陶被围之时,以此子性命要挟,使君侯大军不敢轻易攻城才是,为何还要一路护着他奔逃?
固然在奔逃之时也成功使得张辽追兵不敢过分追击,可以曹操的为人,岂会不知道轻重缓急,手握筹码却并不轻易利用,实在与常理不合。
杨修沉思半晌道:“也许曹操也不能笃定这个野小子一定就是君侯之子,丢弃又不舍得,只能带在身边以防万一之变。”
“那曹操为何却在此时提及此事,按说两军隔河对峙,曹操尚有大军数万,还不至于出此下策,行此绝不可能成功的计策。”赵云还是不解,只能将心中疑惑尽皆说出。
田丰抚须道:“曹操与君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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