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当没听见,忍一忍就过去了,可这个皇后素来健谈,这一说起来也就滔滔不绝,如决堤的洪水一样,把不住门了。
吕布在她嘴里那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就连那吕布的女儿,自她嘴里也变成了无所不能的神仙,好像他吕家人生来就强过别人一样。
皇帝一口闷气无处发泄,正被张莹莹火上浇油,当即忍无可忍,这才有了方才知怒。这时见皇后痛哭流涕,心中也是不忍,当即收拾心情,和颜劝道:“皇后的心朕自然懂得,朕说的是旁的嫔妃,与你无关。”
张莹莹这才破涕为笑,他知道皇帝能在众多的妃嫔当中心系与她,便不能太过任性,让他失去耐心,喜怒都要点到为止,这是她从宫里学会的本领。
“丞相真的在宫中设有耳目?这也太可怕了。”
皇帝点点头,叹息一声,看着他自己一双白净而修长的手,苦笑道:“可惜朕心怀兼济天下之志,却生就一双无能为力的手,你看看他们,除了能写写诗词,再什么都不能做,虽身在皇宫,却如在囚笼,只能看着旁人指点朕的江山,如是悲哀也。”
张莹莹以前从没有想过,身为皇帝应该干些什么,只觉得所有的事都有旁人代劳,当是一件极好的事,知道后来入了皇宫,才渐渐从皇帝的言行之中,感觉到事情的残酷,丞相一力包揽朝政,各地军政,朝廷政令,宫廷琐事,几乎事无巨细都要向他禀报,皇帝之于朝堂已经成了一个象征,仅仅只是皇权的象征罢了。
看着皇帝痛苦的眼神,张莹莹无能为力,只能轻轻握着他的手,轻声安慰道:“陛下勿忧,无论今后如何,莹莹都会伴于陛下左右。”
又过两月,丞相止步襄阳,却并不回朝,调转大军径往豫州曹操杀去,一月之中连下豫州全境,又取兖州定陶,又直转而下追杀曹操于扬州境内,先破细阳,再取下蔡,兵锋直抵寿春。
短短一月之中,兵将奔袭千余里,纵横三州境内,所过之地皆望风而降,用兵之神足以称得上是旷古绝今。
安邑城中无人不为此兴高采烈,王师东去,所向无敌,天下太平之日岂非近在眼前,即便不是心系天下之人,也不由对即将到来的太平岁月翘首以盼。
宫中情形亦是如此,如此大事就连内侍宫娥之间也常有议论,可见民心项背。
张莹莹自从上次之后,却再不敢提及丞相战事,只见皇帝脸色一日差过一日,她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尽力严令宫中侍从讨论兵家大事。
忽一日,皇帝难得一脸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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