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这是要走了?”胡老汉也放下了碗筷,看着吕布问道。
诌氏脸色微变,半碗肉汤没有端好,溢了出来流到手上,炙热的温度,令她微微皱眉。
“不错,多日叨扰终有一别,今日我伤势基本全好,自当离去。”
“客人来历不凡,绝不是久居乡野之人,必然还有无数大事要办,既然心意已决,小老儿也就不挽留了,只是相聚一场,却没有酒水为客人践行,实在可惜。”
“老丈不必客气,若他日再有相逢之日,我们再饮不迟。”
久不说话的诌氏却将碗筷放到一边,道:“等等。”
说完疾步走出屋外,只留下一屋人莫名其妙。
小豆娇声娇气问道:“阿母干什么去了?”
“许是你阿母还有什么好吃的没端上来,这才取去了。”胡老汉也是不得其解。
没多久,诌氏抱着一坛酒,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道:“客人既然要走,当要尽兴而归,这里尚有一坛黄酒,乃是小女出生时,她阿父埋在杏树底下的,如今已有四年,酒味已陈,足可享用,望客人不要嫌弃粗陋。”
吕布一惊,久闻古时有人都会在儿女出生时在地下埋酒,待儿女成人之时才会拿出来享用,男孩儿叫状元红,女孩儿叫女儿红,由于年份绵长,喝在口里便似琼浆玉液一样,是难得的珍藏。
这时诌氏尽然将如此珍贵的藏酒取了出来招待自己,不由受宠若惊。
“这怎么使得,太贵重了。”
对于吕布来说,什么样的好酒没有喝过,自然不会将什么状元红、女儿红太放在心上,只是对于这家人来说,这藏酒却有着特殊的意义,自是珍贵无比。
这世间人对人的好,不是看他什么东西多才给你什么,而要看他什么东西少却给你什么。两者虽都是好,却是天差地别的不同。
“客人尽管用,当初埋酒颇多,少这一两坛算不得什么。”诌氏已经开封说道。
吕布见主人豪气,也便不再故作姿态,接过酒坛,为自己与胡老汉满上,又问诌氏能喝否,得到确切回答,也为她斟了半碗。
端起一碗酒,吕布高举遥对胡老汉与诌氏说道:“那我就借花献佛,以这碗酒敬谢老丈与夫人的救命之恩。”
说罢将一碗酒一饮而尽,没有温过的酒有些冰凉,一碗下去,只让吕布发须皆张。
胡老汉连道不敢,也跟着喝了半碗,而诌氏却将半碗酒全部喝完,擦了擦嘴,脸上多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