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没了。
“从这个角度说,我们似乎失败得也没那么可悲。”
“杜叔叔——”到底年轻,道理上门门都懂,心里头那口气想捋平,程倚天自己都觉得,其实并不容易,所以欲说还休。
杜伯扬理解他,欠身,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三十六骑联手打败你,寡不敌众也许情有可原,到底还是输了。可输有输的好处。”
“让我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是啊!”杜伯扬直言不讳,“包括那位姓白的贵客——”说到这儿,他的神情蓦然有些严肃。
程倚天轻轻问:“杜叔叔认真查探过他的底细了吗?”
“自我入逸城,到今天为止,传音阁已经遍布大江南北。上至京城乾都,下到云贵乡野,但凡口耳相传,必然会被采集。”
程倚天的目光凝视。
杜伯扬叹了一声:“一无所获。”
“怎么可能?”
“确实一无所获。乾都没有一位叫‘瀛楚’的皇子,湖海之间也没有一位能够指挥黑风三十六骑的能人。”
“从天而降?”
“有此感觉。”
“可是,”程倚天微吟之后,对杜伯扬说,“六年前,此人就曾出现过。”仔细思忖,认真道:“云杉被他带走过。”
“云姑娘?”
“独自一人游走江湖,出手便能掏出购房的银子,吴不医替昔日奇花谷主桑越人治伤,她付了诊金一千五百两。”才说到这儿而已,杜伯扬脸上微微变色,程倚天接着说,“日常起居、用度,无不讲究。”
“这个我知道。”
“白瀛楚绝对有来历,来历还不小。”
杜伯扬汗颜,站起,拱手欠身:“属下失职,定当继续详查。”重新坐下来,程倚天替他斟了一杯酒,两个人持杯相碰,各自饮了一口。放下酒杯,程倚天感慨:“我知道杜叔叔和义父都是为我好。”低头沉思,重新抬起头来时,眉头舒展,阴沉的目光重新清朗起来。
只听他对杜伯扬说:“你说得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算我的功夫练得一直很好,被打败,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下午,程倚天、杜伯扬、萧三郎和殷十三共聚一堂,继续聊。
杜伯扬问另外三个人:“还记得百花台的梦氏姐妹吧?当日公子被俘,三郎和杨昱兄弟曾经去过那里,发现过什么还记得?”顿了顿,还是由他说:“一本账册。一本百花台和裕兴、衢江两处两大组织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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