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堂联袂,在江南横惯了,哪里听得这般推脱?
江湖之大,小姐不见了,直接责任人是谁,司马超当然也要顺手抓一个。
“程公子,鄙上小姐可否到过宝地?”
程倚天点头。
“如是!”司马超说:“鄙上小姐如果不见了,程公子若无交代,鄙上庄主以及夫人,必然不会同公子干休。”
殷十三火爆脾气听不下去:“你胡言乱语什么?”被萧三郎拦住冲动。
司马超不由分说已然往外走,洗心楼里上上下下满是高手,却没有一个人这会儿可以出来阻拦他。
要说这司马超,也是老江湖一个。拼着陷在这洗心楼,也不能带着怂态离开。若四杰中有一个人跳出来,打输了,司马超刚好扬名;若打赢,司马超这个家伙的后面可跟着一个叫人无比头疼的上官剑南。
探子回报,莲乡堂的人已经离开。杜伯扬才对大家说:“剑庄自诩名门正派,向来无名不出师。”踱了两个来回,忧虑:“这燕小姐来的顺顺当当,回去也不该出什么事才对。”
四杰八只眼睛一起聚焦。
程倚天被瞧得满身不自在。
良久,程倚天叹息:“是我的错!”
殷十三拍拍他的肩膀:“自古桃花不香路,何况圣人有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萧三郎“哼”了一声:“十三如今也能引圣人语。”
殷十三讪讪笑:“有何不可?和你在一起久了,多少会说一些。”
“可惜,你用得不对。”萧三郎冷嘲:“圣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则不逊远则怨——这一句,一解,当如何才能得女子欢心?另一解,正是说十三你这样。”
殷十三听不懂。
萧三郎姿态端得高高,不再解释。
殷十三抓耳挠腮:“你到底什么意思?怎么我就变成‘女子或小人‘了呢?还有什么近啊远的。”
杜伯扬斥道:“你们两个都够了!”
萧、殷这才不响。
程倚天说:“司马超说得不错,从我这儿离开的燕无双,假如最终踪迹不明,我还是难辞其咎。”
“公子!”四杰不约而同开口。
程倚天懂他们意思:“便是和燕姑娘之间旧日的友情,我也当外出寻找才对。”
杜伯扬叹道:“江湖之上,风雨密布。只要出入,必不得善了。”
然程倚天回应:“人生在世,当为之必须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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