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长刀劈上了钢构,“嗤”的一声,钢构从中而断。另外一根钢构及时补上。玉鹏程的刀,止于这把钢构上。
刀住了,玉鹏程推着薛藻,前进了两丈还多。因为靠看台很近,程倚天用尽全身力气,嘶呼:“不要停,继续上!”薛藻手中只有一把钩,另一把钩只剩一半。锁长刀,已然锁不住。
牙齿咬得紧紧的,程倚天脑海中生出一个可怕的主意。
鹰王坐在正南位,也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
薛藻则揣摩程倚天最后说的话:“不要停!”“不要停!”锁兵决不要停!那锁兵决锁不住兵器,不要停下来,又该锁什么?
玉鹏程胜券在握,咧开嘴巴,露出雪白的牙齿。
鹰王却轻轻叫:“贺琮!”
贺琮站起来。
“你下场,要玉鹏程活,不要让他死。”
鹰王说完,贺琮飘身下场。
教军场上,薛藻运起乾元功,把玉鹏程的刀推开。没等玉鹏程全力反攻,他迈开腿,往前跨了大大的一步。
这一步跨出,薛藻和玉鹏程几乎脸对脸、近在咫尺。玉鹏程的刀一旦举起,刀刃就处于薛藻的脑后。
薛藻的断钩却在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谁说锁兵决,一定就是锁对手的兵器呢?
直接把头给“锁”下来,战斗岂不结束得更快?
薛藻把断钩变成匕首,锋利的一面接招招不离玉鹏程的头颅。缠得玉鹏程晕头转向,那把完整的长勾悄悄抬起。锋利的钩尖对准玉鹏程的后脑,手用力往后一拉。
拉中了,玉鹏程的*子都要被拉出来。
只是,贺琮来得及时,一把剑填在了钢钩里。太虚功碰到乾元功,谁强谁占优势。薛藻只觉得手腕上的劲好似泥牛入了海一样,猛地一松,接着就踪影不见。贺琮轻轻一推,钢钩的尖头就离开了玉鹏程的后脑。
玉鹏程的刀就趁此时横削过来。贺琮做好了准备,以鹰王亲传“一字散花剑”稳稳接住。
面前的对手竟然就这么换了。
季瑛季琳心中一凛,蚩浑都禁不住心里打鼓。冷平脸色煞白,跌坐在座位上。玉鹏程收了刀,戟指正南位,高声叫喊:“白瀛楚,你贪得无厌,也要来这儿分一杯羹吗?”
“啪啪啪”,看台上传来鼓掌的声音。月罗馆屈叶娘一边拍手,一边站起来,冲下面薛藻说:“精彩啊精彩,薛藻,这场比试,你居然赢了。”
玉鹏程忍不住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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