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因果循环,有很多事在发生之前,很难预料结果。”
“比如呢?”
“比如,三年前。”
程倚天做出凝神细听的情状。
话都涌到了嘴边,云杉又顿住。瞧着对方,她神情忸怩,止不住吞吞吐吐。
程倚天一看便明了:“攸关你喜欢的那些人了吧?”吸了口气,“嗯”了一声,竖起右手食指,在半空中虚点几点:“让我猜猜,故事里都会有谁呢?鹰王自不会少,还有一个,那位右将军——司空长烈,对不对?”
“这你也知道?”
“如果没有第三者,你和鹰王的故事不早就成了佳话?但事实上,三年前你逃离蓬莱洲,远赴熙朝,还去寻我,兜兜转转,在感情中纠结,这,都是有诸多牵挂的表现。”说到这儿,程倚天爆出个大消息:“我见过鹰王的雪夫人。”
“不会吧!”云杉惊叫,“鹰王怎么可能允许你进入那里——知道那里是哪里吗?明华宫。鹰王办公以及居住的地方。外臣顶多到玉藻殿。就算首辅大臣谢耿池,也不得擅入内廷。你算哪路神仙?”
“雪夫人在后宫,怕是和鹰王殿下有了龃龉。”
云杉算算日子:“我已经有一年半不在他们之间出现,能有什么龃龉?”话刚出口,惊觉不对,不由得尴尬解释,“唔,我的意思,那个,嗯——”
程倚天先是冷冷瞥她,过了会儿,展颜一笑:“我的意思很简单,以雪夫人的地位,对鹰王尚且处处忍让。你不知道,她见我和鹰王一桌吃早饭,就惊讶得要死。说明除了她,还有这蓬莱洲上其他人,对那位鹰王殿下有多害怕。有多少害怕,就有多少尊重。而我想来想去,在蓬莱洲敢和黑翼鹰王分庭抗礼,还敢抢夺你的,除了那个右将军,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你说得都很对。”云杉觉得,对他再有所隐瞒,最终只有自己难堪。
“我在各处流浪时,有听说过:那位司空将军,被称作鹰王的影子。鹰王表面谦和,实则自负自傲。司空长烈将军本性,大抵也是如此。”
“所以,三年前他们同时遭难:鹰王被重刑拷打了七日,长烈更惨,被冷延偷袭,一剑穿心,差一点就死了。而这些,都是我在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前,从来没有预料过的。我利用过长烈,也拼命想霸占——霸占鹰王……”语调蓦然提高,又很快降低,云杉心怀忐忑,再度闭口。
好在程倚天并不狭隘,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安慰着拍拍她的手背。
云杉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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