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个女子和孤先师的孽缘。如今的事情,也是。”
云杉抿了抿嘴,想到的话,一个字也没往外说。
鹰王盯着她的脸,她躲闪的表情被尽掠眼底。鹰王冷笑一声,道:“有什么话,只管说出来罢。”顿了顿,代替她说:“是不是觉得孤太过阴险?”
云杉更加不知道该怎么接口,手足无措的样子侧面证明:他猜测得没错。
鹰王不由得对天长叹,沉默须臾,转身对她说:“我承认,许多年前,孤带长烈他们从稷山杀入火部那会儿,就想把韩家姐弟和那个玉鹏程杀掉。冷家兄弟对孤心怀不轨,这是长烈遭袭之后,孤才明白。只不过从那会儿的情势看,天命如此,老天爷都没站在玉鹏程那一伙那边,孤又何必再同情他们?杀伐场上,胜者为王,败者,只能引颈就戮,道理古来如此,孤对自己立足天都王位这个事实,从来没有心虚。就算薛藻没有荡平三部,那块地方上对孤心存二心的人,孤也会设法除去。只不过,薛藻做了孤的利剑!”
“那现在,大巫师和圣巫女为了和新州城主和谈,发动全力,满山野搜寻玉鹏程。这个玉鹏程,前途只有一个……”
“和孤做对,他当然得死。”
云杉叹了口气,没有继续作声。
鹰王手扶栏杆,瞭望苍穹,思绪飞转,主动说出一句:“只是,那个玉鹏程,到底是先师的亲生儿子。”
琅琼谷里有一眼温泉,鹰王当初赐名“玉清泉”,谷中主事随即请了工匠,把这里修成了温汤。云杉从凌风阁告退出来,和程倚天说了会儿你侬我侬的情话,汪悛来请她:“郡主,殿下赐玉清温汤。”
云杉去了,两个时辰回来。在鹰王赐住的竹苑,换了一身正常衣衫的她,找程倚天商量:“我想来想去,事情没那么简单。薛藻成了新州城主,又带新州的兵荡平了三部。现在玉鹏程仗武功逃脱,三山所有出口都被新州兵堵死,三部再合力搜捕,玉鹏程束手就擒是迟早的事。鹰王想他死,想了很久。怎么可能善心大发,又去救他?”
说了这么多话,她很想程倚天给她一个有用的答复。
可是,程倚天只是双目乜斜,着力打量。
云杉察觉他神色不对,拿出手帕挥了一下。手帕尖儿打着了他的眼,程倚天轻叫一声,方才说:“灯下应看美人,你说这些,岂不是败兴?”
云杉蹙眉:“我十三岁跟随鹰王,除去刚开始那些日子外不算,鹰王一直视我如同珍宝。我倒不担心他真的要对谁不利,只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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