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盼语冷着脸,目光里满满是仇意:“臣妾怎么敢以自己的卑贱之躯,阻挠娘娘的要走的路。既然娘娘赏了蛇酒给臣妾让纯妃搅了局,未曾尽兴。那臣妾就在这庑廊下的风口处,将这一摊子蛇酒喝尽,为皇后娘娘祈福,祝娘娘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倒。”盼语冷喝一声,桂奎连忙召唤了一名端着大瓷碗的内侍监过来。
看着桂奎将蛇酒小心翼翼的倒进大瓷碗里,兰昕的心忍不住抽搐起来。蛇酒虽好,可这是娴妃畏惧至极的东西。且说,如此的烈酒,想必很是伤胃伤神,光是嗅着那腥臊的蛇气,便让人难以下咽。“娴妃你……”
“臣妾先干为敬。”盼语也不想喝,心里很是抵触。正因为如此,脸上的表情才显得格外逼真。朵澜为她端过了蛇酒,接到手里的时候,盼语很想把瓷碗掷出去。然而硬生生的挺住了,盼语将蛇酒放在自己面前,浅尝辄止,已经胃中翻滚了。
兰昕只想别过头去不看,又觉得这样做不对,于是勾唇冷笑,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得意似的。“怎么,才碰了碰唇,娴妃就喝不下去了。那你在本宫面前做这样的嘴脸,有什么意义?还是你觉得本宫真真儿是怕了你这架势,不管旁的了?”
“臣妾不敢。”盼语抵住恶心,屏住呼吸,含笑扬起头咕嘟咕嘟的将蛇酒灌进了口中,大口大口的往下咽。不难想象,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极致了。一碗酒下肚,盼语只觉得从口中到腹中都烧的厉害,这酒果然是陈年佳酿,劲头十足。
朵澜的眼睛都怄红了,连忙递上帕子给娴妃拭去脸上的冷汗:“娘娘,酒既然已经敬了,就请皇后娘娘先回席吧。这里是风口,若是扑着冷风,便是不好了……”
“再满上。”盼语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表情僵硬。眼里有恨意流淌,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只是这份恨意,不是冲着皇后去的,今日这样的苦楚究竟因何而起,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桂奎知道娴妃的脾气,不敢拦阻,只得乖乖的按吩咐办。再满上一碗酒,娴妃的脸上已是潮红难看,端过去时,手亦有些颤抖。“娘娘,您悠着点……”桂奎小声道。
盼语没有理会,只朝皇后道:“臣妾先干为敬,还望娘娘见谅。”言毕,她又是一股脑儿的灌了下去,个中滋味儿,怕是只有她自己才知晓。
兰昕只默默的看着她,没有半点动作。
一连几碗,这样爽快的酗酒,让娴妃的头脑发晕,有些不清醒了。“娘娘,这可真是好酒,臣妾只觉得浑身发烫,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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