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糊涂呢?”高凌曦长长的叹息一声,自怨自艾:“但愿爹爹与二哥与此事毫无牵连,否则本宫还有什么颜面面对皇上啊?碧澜,你说皇上会不会来看本宫?”
这倒是问住了碧澜,但总算她心思灵动,少不得宽慰道:“娘娘,奴婢瞧着皇上不是温润如玉之人,爱之深责之切,若是怒气冲冲的来了,只看娘娘西施抱病,楚楚可怜之姿,必然会怨气全消,无限心疼的。
自然,皇上也不是急躁之人,若是不来,定然是想看看娘娘会不会贸然问起政事。知道娘娘不会因为母家之事违背圣意,想来皇上也定然是安慰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娘娘如此蕙心兰性,体谅君心,说不定皇上会因此网开一面,不必娘娘您开口,就轻纵了高大人。”
微微一笑,高凌曦满嘴的苦涩似乎化开了不少:“你这张巧嘴啊,来与不来,竟都被你说成了极好的事情。本宫只怕想要忧思难解,也难了。”
“娘娘,忧最能伤人,奴婢盼望着您能舒心,养好身子,害怕没有恩宠么?”碧澜知道,贵妃对皇上的情意,并非是简单的盼望着皇上的恩宠而已。实际上,她是多么的渴望能久久陪在皇上身侧,像是妻子那样。“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分都好,只要皇上在意娘娘,总归都是极好的。“
高凌曦不明朗的凝视着眼前的碧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愿天从人愿吧。”
侍奉着贵妃躺下,碧澜才缓缓从内寝里走出来。见王喜子还停留在庑廊下候着,碧澜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跟我来,我有话要说。”
王喜子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出声,点头哈腰的跟着碧澜退了出来。
“你明知道贵妃娘娘身子不适,为何不先问过我才禀明此事。且还这样毛毛躁躁的闯进来,惊了娘娘你担当的起罪责么?”碧澜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指责:“这也就罢了,还偏挑不能说的话来说,你存心的是不是,你收了旁人的好处是不是?
你想学娴妃身边不成器的那些死人了是不是,想背主求荣吃里扒外一回是不是?你不是才伺候贵妃的猴崽子,你跟了贵妃足有八年。什么样的话能说,什么样的话不能说,到了今时今日这个地步,还要我来教你不成么?我看看你究竟有几个脑袋够砍的!倘若娘娘有什么不好,即便是生吞活剥,我也绝对饶不了你。”
王喜子哪里还敢造次,忙不迭的跪下赔罪道:“姑奶奶,您就饶了奴才这一回吧。就是给奴才吃八百十个豹子胆,奴才也不敢吃里扒外,背叛娘娘啊。这不过是误会,不过是一场误会。奴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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