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塌的茶摊哭天抢地,边哭还不忘记抬眼去看官兵。大概是以为这官府会见他可怜给些赔偿。
然而,他果然想多了。领头的官兵见他哭的难听,腰刀往地上一磕,皱眉呵斥道:“官府办案!噤声!”
吓得茶摊老板再也不敢耍小聪明,拉着闺女蹲在角落,像只胖鹌鹑。
客商中有同衙役相熟的,大着胆子站出来,先是弓腰作揖,而后凑到近前打听:“赵班头,可是出了什么事?这伙人是……”
赵班头先是讶异这客商怎敢打听管家的事情?但见这客商袖口绣着的徽记,略微了然,算是和颜悦色道:“原来是全福楼的掌柜,幸会。”指着一旁被官差押解的民夫,“一些闹事的饥民。也不知道谁给他们的胆子竟敢强抢郭员外的米铺!最近屡次镇压都压不下……”
赵班头也是摇头感叹。这个月好几起了,不仅是郭员外的米铺,累积起来已经不下三十家富户被抢。按说事情开始就有了苗头,但上官的意思却很是难测,不想着安抚,竟然还动用武力强力镇压。这压的越狠,弹得越高,局面越发难以控制。就算是安排他们官差捉人,好像也不指望多抓,更像是要意思一下就好,摆个态度。弄得他们这些办差的越发不懂。但这种猜测已经算是诛心,决计不敢说给外人听的。
更不要说眼前这位,赵班头又瞅了瞅那人袖子上全福楼的徽记。这徽记可不止代表着一家酒楼。真是酒楼哪里用得着官差忌讳,还不是看在他主子的面子上。那可是正正经经的黄带子,当今九阿哥胤禟。
说起来,这郭员外也是九阿哥的人。全福楼掌柜听到他的米铺被抢,竟然没有丝毫着急的神色,反倒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赵班头只得叹口气,感慨这些人当奴才都当的勾心斗角的。
看着赵班头押解着民夫回城,再想想先前套来的消息,全福楼的掌柜心生一计。把旁边单纯懵逼看热闹的徐有桂招呼到跟前。
“想赚银子吗?”
徐有桂点头如捣蒜。
“帮我办一件事,办得好,这些银钱就是你的。”全福楼掌柜掂量着一锭银子,“若是做的不好……”
徐有桂看了他一眼,顺手抄过那锭银子拢入袖中,露着一口白牙,嘿嘿一笑:“小的醒的,小的醒的。”心里却忍不住腹诽,待老子把联络器修好,看你到哪里收拾我去?哼!
想起自己那个没了反应的联络器,心中又是一阵流血。
全福楼掌柜禀退了众伙计,对他道:“刚才赵班头的言语你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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