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拉了下王排长,俩人从斜坡上下来,向后快步走去。其实年青人就是这样,你只要放心的给他工作,让他负责,他就会担当,尽最大的力量力求把事情做的最好。
当他俩来到车后,烟务笼罩着整个半节函洞,熊熊大火依然燃烧着,过来的几十个战士都在那站着,很无奈的看着大火,有点束手无策。梁国成有些不高兴:“怎么还没动起来?”
带兵的急忙解释:“这么大的火,人靠不过去,没法下手。”
梁国成不满意的摇了摇头没说话,径直向前走去。他围着车厢转了一圈,木制的车厢顶已烧塌,木板的车厢烧的七零八落,有的已经烧成灰。他从另一节车厢趴上了车顶,从火小一些的地方跳了下去,大火烤的他浑身像着了似的难忍,烟呛的睁不开眼。他揉着眼从指缝处看到一处火也烧过的地方,木板已成炭,他用棉袄袖子垫在胳膊上,双譬同时使劲,一下把车厢的半边木围推开,烧成炭灰的车厢木板落了一地,火星四溅。他也从车厢跳了下来,一边用脚踩着火星,一边对惊讶的看着他的战士们说:“现在人能上去了,只要能灭火,该拆的拆,反正也不能用了。”
俩带兵的首先带头上了车,新兵陆陆续续跟了上来。
梁国成最担心的还是前面的挖掘,如果不尽快和外面挖通,让新鲜空气进来,空气会越来越稀薄,人会呼吸急促,全身无力,甚至会晕倒。他和王排长急匆匆顺着铁轨向车头走来,到了跟前,看见先前安排的一、二车厢的人还在干活,传递石块,可是明显的速度比刚开始慢了下来。他有些不高兴,抬手腕看了下手表,才过了四十分钟,还没到原先设想的换班时间,问最下面的战士:“怎么这么慢?”那个战士没说话,用手指了指上面,意思是上面传的慢。粱国成没再问,顺着斜坡爬到了顶端,立刻感到了潮湿闷热,浑身不舒服,呼吸也急促起来,额头很快渗出微微的汗洙。最上面挖掘的战士已经喘着粗气,大汗淋淋这是空气不流通的缘故。他觉的自己刚上来,就有这样的感觉,在上面挖掘的战士,己经四十多分钟了,一定更难受尽了最大的力了。他从斜坡上下来,对王排长又向对大家说:“马上换班,一、二车厢的同志们下来休息,三、四车厢同志们接班。”
一直观察梁国成的焦团长过来问:“到一个小时了?”
梁国成答到:“上面太潮湿闷热,出不上气来,影响挖掘速度。”
换了班速度明显加快了,梁国成和王排长也加入了石头传递队伍中。紧张的挖掘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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