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打出头鸟’ 的俗话在大家脑袋里根深蒂固。张连长不光是出头鸟,也是为大伙担的一份责任。如果张连长遭遇不测,梁国成重伤垂危,再也没人顶着风险为大家出头。可是往往事态发展并不像大家预测的那样,当战俘们被赶出监舍,走进监舍外布满岗哨的圈内,感觉气氛并没有要杀人的迹象。而是中间放了卓子,上面放了麦克风,像是要开大会的样子。
翻译有的急不可耐敲了敲麦克风道:“昨天发生的事,根据战俘管理条列,本来有的人要受处分,很大的不能原谅的处分的!仁慈的自由世界长官本着仁爱的心,对于愿意回到自由世界的不作外罚。昨天指挥官邀请的,张七十、李拴拴、李狗儿、刘三娃等已经自愿留在自由世界。他们为了表示跟共产主义绝裂的决心,自愿在自己胳膊刺了‘*、剿共’ 的刺青。”
指挥官一摆手,张连长几个人每个人被俩个士兵架在在人群前站了一下。前面的人能看到刺青刚刺的,胳膊明显有的肿。中国人五十年代大部份人没见过,只觉的像蚂蚁屎似的一胳膊黑东西恶心!
“我不是志愿的!”突然张连长大喊了一声。
战俘长期承受繁重的体力劳功,吃的饭菜没有任何营养,根本没有力气反抗看守。俩个士兵架一个战俘,不由分说把他们架走了。
翻译脸表情看似笑更像是哭:“现在自愿去自由社会,胳膊上刺青的上来。”
李阿山等十几个人,像安排好似的走到桌前。接受医生护士给他们刺青。这时西方国家己发展成机器刺青。医生一边用棉球擦着渗出的血,一边擦着机器里漏出的黑色液体。李阿山等刺青的人,一个个疼的瓷牙咧嘴的!刺青完后已到中午,战俘们被要求回监舍。刺过青的战俘,将不用再回监舍,由军方派飞机送往自由。梁国成因为头上有新伤,医生搀他去医务室,彻底清冼消毒伤口注射药品,防止感染或破伤风。听起来合情合理头头是道,也是前几天医生到监舍看病的经验,由战俘营医生给战俘看病也是没办法;更多的是无奈。
梁国成进了医务室, 里面早已经安排了几个人,七手八脚摁住他给他作了刺青。他本能的作了反抗,由于对方人多,他重伤虚弱身体昨天又被打伤头,很快被制服,几个人摁的胳膊刺了青。医生给他刺青接触到他皮肤,感觉他在发烧。刺完青出于医生良知,给他检查伤口。发现由于他刚才不让刺青使劲挣扎,把刚结血痂的伤口又裂开了。如果正常伤口裂开流出的是鲜红血,他的伤口流出的是浓血,医生心里明白这是伤口深处感然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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