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一下,钱少脑门被重重地一砸而中,“哎哟”他一声惨叫,连人带椅往后仰翻,摔倒在地上,他刚想爬起来发飙,马义已经上前踩住他的胸口,“钱少,有钱人的钱,对吧”
“是又怎么么样特么滴你敢打我”钱少被人踩着胸口,却仍然没有举手投降的觉悟。
“打你又怎么样呢”马义学着他口吻,弯腰“咣咣”就给他两个耳刮子。
钱少捂着脸,骂道“你特么滴,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他扭动身子,想从马义脚下挣脱,马义轻轻用力,偏不让他得逞,再“咣咣”甩他两耳光,然后假装好奇:“打人还有这么多讲究”
钱少一脸鄙视你的表情,“你们这些乡巴佬,一辈子都是在工地上搬砖的贱命,哪里懂这种高大上的情操。”马义还真被钱少给唬住了,他本来就不善言辞,再加上他曾经身份卑微,是那种很不受人待见的农民工中,又最底层的那种,心里有天然的自卑在作祟。
“打人还有高大上和矮穷挫之分”他简直惊诧莫名,心说城里人真是吃饱了撑的,打架都要分三六~九等。钱少看马义被自己唬住,心里头一阵得意,“那是必须滴,我们城里人哪能象你们这些野蛮人,咱们都是文明人,干啥事都有讲究,比如,我们从来不在自家门口随地大小~便,一般只是到国外、特区去随地便溺。”
马义郑重点头,对此表示严重赞同,同时感谢华夏城里人华夏乡下人木有条件到外国或特区旅游,所以小笔武断地认为那些满世界乱逛的人都是城里人啦。将咱们乡下人在野地里随意放水、纳公粮的习惯发扬光大,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他蹲下~身,一只脚踏地,一只脚踩钱少胸口,兴趣盎然地与他聊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多年未见的基友,正商量着到哪开房呢。
“说说看,你们城里人还有神马讲究”马义化身好奇宝宝,现在满世界的人,不论男女老少,不是卖萌,就是装嫩,马义虽然是修真者,但也不能超然于现实这个大染缸,当然也就不能免俗了。
“你先把脚移开,然后我们再慢慢聊,好不好”钱少手指点着马义的鞋尖。马义欣然应允,“木有问题啦。”但是脚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钱少无奈,只好屈服在他的鞋掌之下。
“我脑子缺氧,想不起来了。”他说,马义一脸大惊小怪,誓将土冒进行到底,“怎么可能,我踩的是你胸口,又不是你脑袋,怎么会大脑缺氧不可能啦,因为这根本不符合科学。”
“地板凉,地面空气不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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