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话说的杜陵眼泪在眼圈儿里打转,她猛地站起身来抱住了秋痕:“秋痕,这么多年以来,只有你是真心替我打算的!”
秋痕笑了笑:“主子,事不宜迟,您还是紧着些吧,往日里德妃娘娘给您做过不少主,万一里头有个把记仇的呢?”
杜陵抿了抿唇,直起身子来:“你说得对,我是该好好为自己打算打算,只不知道你口中的人是谁?”
秋痕低头道:“就是承乾宫现在住在西偏殿的萧嫔主子。”
“萧嫔?”杜陵讶然道,“你怎么会想到找她呢?她可就比我高了半品啊!我一个从五品的小仪,凭什么受她正五品的差遣?”
一丝犹豫和茫然闪过了秋痕的眼睛,但转瞬之间就不见了:“主子,萧嫔主子如今虽不过五品嫔位,但她比您入宫晚,份位却已经比您高了,而且又有龙种傍身,住的又和您这样近,是个再合适不过的人了,您觉着呢?况且宫里头局势这样乱,您与其投那些羽翼丰满的主子,让人当马前卒使唤,还不如跟着萧嫔主子,虽然高不成低不就,总能一生过得安稳。”
这一段话彻底打动了杜陵,她早就知道自己家世不高,容貌又不是极美,在这粉黛成群的后宫里肯定是不出众的一个,也从来没起过什么争宠的心思,不过是为了自保才投靠了德妃,现在德妃垮台,她心里最怕的就是被人追究,能有个人护她一世安稳就是好的,她可不要去做什么马前卒。
宫里头没有杜家的人脉,她又是外官之女,家里的势力都在边陲,这内无相外无将的,她还能有什么奢望?自然是只能求一个安稳了!
心里头敲定了主意,杜陵立时站起身来:“走,咱们去偏殿!”
秋痕笑着应了,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此时的沐府里,沐老太太正斜倚在卧榻上,一手握着一串儿数珠,另一手正在翻着沐家的账簿。
威远侯夫人立在一边,低着头垂着手,等着沐老太太的吩咐,心里头还直纳闷,这账簿子自交到她手里也有近十年了,老太太这些年连一指甲都没碰过账簿,今儿怎么突然心血来潮地要翻看了?
这一本是最新的账簿,统共不过记了这大半个月的开支,沐老夫人很快翻完了,将账簿一合,抬眼看了一眼威远侯夫人:“这账簿问题怎么这么大?”
“啊?”威远侯夫人下意识地张嘴,继而忙笑道:“老太太,这账簿子是今年刚做的,统共不过大半个月,正月里过年事情杂,纰漏多些也是有的。”
沐老太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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