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跟她有仇的啊……
现在为了沐明诚,固然不能跟韩家算这笔账,但就这么任韩依柔逍遥法外,也让她格外的不痛快。
叶棠花想来想去,还是把目标定在了许天涯身上,让这个负心薄幸的人逍遥至今已经是极限了,再拖下去,还不知韩依柔要用他干出什么来,要是收拾了许天涯,也算是断了韩家的一条臂膀吧。
她想到这里,已经在心里敲定了主意,复又看向凤久期,罕有地朝着他笑了笑:“多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若不然我此刻还被人蒙在鼓里呢。”
凤久期没怎么见过叶棠花笑得温顺无害的模样,一时间竟是有些怔住了,回过神来不免有些脸红,他有些心虚地转过头去:“不必谢我,要谢去谢凤九歌吧,要不是为了他,你早已成了我手下亡魂了。”
“他是他,你是你,一码归一码,他我自然是要谢的,不过也得谢你手下留情啊。”叶棠花笑了笑,难得有心情跟凤久期开了个玩笑。
凤久期的脸又是一红,他转过头望了叶棠花一眼,复又扭过头去:“好了,话带到了,我也该走了,凭你的性子今后也必定四处树敌,我帮得了你一时,也帮不了你一世,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没那个实力,就先别惹惹不起的人。”
叶棠花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笑了笑:“你也一样,多保重。”
凤久期抿了抿唇,先行离去了,剩下叶棠花一个人在仓库里琢磨了半天,直到暮色渐深时,才携雨秋离去。
正当这时,承乾宫里,陈旭也正在萧嫔身边奉承:“萧嫔主子,您今儿气色可真是越来越好呢。”
萧嫔抚了抚肚子,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唔。”
“嫔主今儿怎么好像有心事呢?”在萧嫔的身侧,桃儿不无担心地问道。
萧嫔叹了口气,有些答非所问:“清商县主似乎有日子没进宫了啊……”
“嫔主惦记那个小贱人做什么?”陈旭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回过神来时不由得满脸惨白:“嫔主恕罪,奴才失言了……”
“小贺子,你认得清商县主吗?”萧嫔眨了眨眼睛,望向陈旭的神色多了几分莫名和讶然。
“嫔主,奴才、奴才不认识清商县主的……”陈旭暗恨自己沉不住气,忙跪下给萧嫔磕了个头,“奴才还当萧嫔主子是想到了什么烦心的人,这才信口胡说的,奴才连这什么清商县主是老是少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跟
认得这个清商县主?奴才真真是一时失言,求嫔主恕奴才不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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