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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棠花没搭理凤久期的奚落,只是在默默地思考,这个时间究竟谁有这个条件和立场想要杀她,她的敌人几乎可以说遍及京城和朝堂,可是想要杀她的恐怕也不会有那么多,韩依柔已经是其中之一,沐千蓝就是再有胆子也不敢朝她下手,威远侯夫人只怕早已自身难保,更遑论对她下手,她也曾得罪了顾良才和顾德妃,可顾家早已名存实亡,顾良才流放,顾德妃成了顾更衣,顾家根本没人能来报复她,轮起来西平侯府倒是有理由恨她,可是西平侯一向明哲保身,宋之博又是个忠厚的,就算心里头真的对她有怨也未必能拿她怎么样,毕竟是西平侯夫人有错在先,错不在她,西平侯府凭什么迁怒于她?再往远了想,路家也有理由恨她,但路子阵阴险贵阴险,恐怕还未必能做出买凶杀人的事情来,倒是路云这些日子没见,不知变成个什么模样了……
宫外的的想过了,宫里的叶棠花自动给忽略不计了,这些皇族中人若是想要杀她,又何至于雇凶?皇族会没有个把暗卫么?祁敏之的白羽骑,凤九歌的乌衣卫之类的玩意儿,皇族只怕还有不少吧?
想着想着,叶棠花不由得灵光一闪:跟她有怨的无非顾家、威远侯夫人、沐千蓝、西平侯夫人……如果把这些人联系到一起,那一个人名不是呼之欲出吗?
顾良才的外甥女儿、威远侯夫人的亲生女儿、沐千蓝的亲姐姐、西平侯夫人的儿媳妇——沐千红啊!
虽然雇凶的人未必是沐千红,但毫无疑问沐千红有很大的可能性会记恨她,沐千红已经嫁了出去,沐家跟这个低嫁的嫡长女不远不近的也就是那么回事,但她得罪的可都是沐千红身边最亲近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沐千红会不会对她下手,还真的很难说。
“可知道雇人的大略是什么人吗?”叶棠花抬眸望去。
被冷落了多时的凤久期脸色显然不大好看,冷冷道:“雇凶杀人这种事,但凡长了脑子的都不会自己亲自来吧?只知道大约是个身份尊贵的女子而已。”
……说了跟没说一样。
叶棠花犯了个白眼,她得罪的几乎不都是身份尊贵的女子吗?要是身份尊贵的男子,这个范围反倒缩小了呢。
虽然还没有证据表明雇凶的就是沐千红,但叶棠花还是将沐千红当做了必须防备的对象,毕竟沐千红有足够的理由来记恨她,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思及此处,叶棠花不免又有些郁闷,沐千红虽然不能确认是不是雇凶要害她的人,但韩依柔却肯定是啊,还有许天涯,这都是确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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