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和重孙子,为人子者连这点小事都不能做到,还谈什么孝道?况且拙荆最近身子也不大好,想着在家里头办些喜事,或可让她稍稍开心,身子也能好一些。”
韩高阳了然地点点头:“侯爷说的很是,的确是应该尽快,不知侯爷可看好了日子?”
“依本侯来看,最好就是二月末亦或是三月初吧?阳春之时,万物生长,利家利人,韩大人以为呢?”
韩高阳蹙起了眉头:“二月末三月初?这怕是太赶了吧?”
“时间上虽是赶些,难得的是这个彩头,况且既然是陛下赐婚,一应用度俱都由户部承办,咱们只消准备好聘礼嫁妆就是了,这些东西谁家不是攒个好几年早早的备下?韩大人不这么觉得吗?”沐存蔚笑道。
“这…好吧,那就先这么定了,咱们先把事情报到户部去,由着他们准备好了。”韩高阳略一考虑便答应了,反正韩依柔留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还不如早早完婚,从此后眼不见心不烦呢。
沐存蔚笑着应了。
另一边,出了门的韩宜年刚才原是一时冲动便跑了出来,并没有考虑到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如今让微寒的风一吹,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无处可去,不由得站在大街上发起了愣。
想了想,韩宜年回头望了望皇宫的方向,皱起眉头来转身朝皇宫走过去。
虽然不明白西辽太子为什么要他做这样的事,但既然人家有了吩咐,那就定是有他们自己的道理的,不明白也没有关系,他只需要照着做就好了,等到他成功的时候,西辽人不会亏待他的……
到了宫门口,韩宜年拿出了当初祁毓给他的入宫令牌,当初他们兄妹分别得到了一块这样的令牌,方便他们随时入宫,后来韩依柔闯下了大祸,祁毓便渐渐跟他们兄妹俩疏远了,他自然也不好意思经常拿着令牌进宫,一来二去的祁毓好像就忘了他手中有这样一块令牌了,又或者是祁毓信任他,觉得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但无论如何,今日他都会让祁毓失望了……
守门的卫士对韩宜年的这块令牌也算熟悉,是以并没有为难他,很痛快地放了行。
韩宜年走在青砖宫路上,禁不住又开始疑惑起来,虽说他已经打算按照西辽太子的吩咐去做,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西辽太子会希望他去和南诏送进宫和亲的宝珠公主取得联系呢?这两人一个是西辽的太子,一个是南诏的公主,照理说,别说是联系了,两个人根本就应该天南海北地见不到面啊!
最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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