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官服,手持笏板的文官,走出队列,“是我说的!”
面对儒家学说被质疑,此人内心愤怒至极,所以面对刘夜显得愈发激动。
刘夜闻声望去,且,逐渐靠近,“你好大的胆子!”
文官闻言,不由得一愣,“何出此言?”
只听刘夜再度说道:“陛下的治世之道,乃是帝王之道,几时成了你儒家思想!?难不成,尔等认为,儒家思想便是帝王之道?”
儒家思想,便是帝王之道?
此乃大逆不道!!
“这、我……”
文官意识到失言,当即屈膝跪地,向刘宏连连作揖:“臣下一时失言,请陛下恕罪!”
“陛下!”
刘夜面向皇帝刘宏,作揖道:“此獠心中只有儒家思想,明显藐视陛下,臣下恳请,治其罪!”
“放肆!我等几时有藐视陛下?”
“儒家学说以‘仁为核心’,思想统一,教化万民!”
“陛下的治世之道,正是……”
“……”
顷刻间,殿上百官再度纷纷指责刘夜。
倘若殿上百官不开口还好,开口则意味着,承认儒家思想便是帝王之道。
此举降智,愚蠢至极!
刘宏看在眼里,不忍儿子被指责,“放肆,大殿之上岂容尔等喧哗?”
随着刘宏话音落下,殿上百官纷纷安静下来。
“刘夜,你休要逞口舌之利!”
刘宏道:“寡人的帝王之道,仍旧依托儒家思想,这一点,不可否认。”
刘宏虽心向儿子刘夜,但也要一碗水端平,毕竟对方是整个儒家学派。
更何况,在这个崇尚儒家学说的时代,刘宏委实不便偏向刘夜。
“至于你。”刘宏将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文官,“免去一年俸禄,以儆效尤!”
“陛下!”刘夜道:“臣下还有话说。”
刘夜本想谨慎小心,可又一想,既然有亲爹保护,王越又不会让他有事,索性放开了说。
“哦?”刘宏心中疑惑,不知刘夜是何意思,“道来。”
刘夜作揖道:“臣下并非逞口舌之利。”
刘夜这是……
反驳陛下?
殿上百官听的清楚,无不睁大了眼睛,侧耳倾听。
殊不知,刘夜若不是刘宏的儿子,就凭殿上种种表现,早已死了十个来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