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感染了。”王静安抹着汗回道。
“那还不赶紧治?”奚宁见王静安慢吞吞的样子,早已急不可耐。
“是是是!”王静安心里憋屈啊。这伴君如伴虎,何时才能退休啊?几次欲提回乡安享天年一事,却每每不敢说出口,陛下喜怒无常,真不知何时才是最佳时机。
影子的衣物一件件被褪去,胸口处并无外伤。王静安翻过他的身,这才看到身后那条狰狞的疤痕。那该是一条多深的伤口。从肩胛骨延伸而下几乎丛穿后背,伤口两侧外翻的肉毫无血色的泛白。里面的组织却在慢慢愈合,伤口的末端黄色的脓液在溢出。
这种伤就是立即治疗都嫌慢,他却顶着这样的伤口从炎热的南方赶到了京城,近一个月的行程,他是如何坚持的?
王静安抬袖口擦去汗水,从身旁的医药箱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又在一旁点了蜡烛,在一旁摆开所需物品。只见他抽出一根根银针扎在翻开的刀口两侧,又拿起小刀在火上轻轻烤过,将翻开的死肉一层层切除。
“嗯~”影子因为疼痛渐渐醒转。
“影,你别动,王太医正在给你治疗。”奚宁走上前蹲在影子面前道,手怜惜的为其擦拭汗珠。
影子静静的盯着奚宁看了片刻,又再次闭上眼,面色苍白,看上去是那么虚弱,奚宁这才想到,他为了自己可能吃了不少苦。想起那日跳崖前的战斗,影子肯定是在那时受的伤。
“该死的,若要朕查出那些人是谁,定要灭了其全族。”奚宁愤怒的声音在牙缝中窜出。
她不知早已有人为她报了此仇,并灭了其全族。
魂髅自那日从凌宗总部离开,开始一站一站的挑了凌宗分部,包括凌宗的生意,一样样接收,吞不下的就地抛售,胆敢违抗的杀无赦,如此手段下,很多都是闻声投降。
凤溪城南门外行来一人,此人一身粉色华服,腰间佩饰竟为一金色算盘,走起路来哗啦哗啦的响,远远地便能吸引众人目光。他昂首挺胸,走起路来一摇一摆,嘴边的笑容直达眼底,引得路旁的女子们一阵唏嘘。
街上的行人为其驻足行注目礼,他却旁若无人,慢吞吞的走进茶馆,上了二楼雅间。
茶馆雅间靠窗户,藤制桌椅上放了一壶两只杯子,推门之时茶香扑鼻而来。
“好茶!”此子笑着坐在对面藤椅上,端起茶壶往杯中注入茶水。
“可是来了!你若再不来,本尊打算杀进霍家堡,救你于水火。”说话之人白纱遮面,精致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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