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岩一拍大腿。大声道:“就这么定了!付弟,你可不能爽约。”
付欣尹没这胆量,却在友谊与母亲的暴怒之间权衡后。选择了友谊,看着兴奋异常的二人,点了点头。
窥探了这三人私奔大计的金算子从隔壁厢房出来,结账离去。本是跟着盐商付清的儿子来到此处,想听点他娘生意上的事,不想却听到了这样一番秘闻。有看头。
金算子走在街道里,看着地面上的青石板直摇头。口中还念念有词:“真浪费,真浪费!这得多少钱啊?”。他身旁走过的元洲人想看怪物一般盯着他。不时有人指指点点道:“这人脑子有病,青石板不就是铺路的嘛,有什么可浪费的?”
“肯定是穷乡下出来的,没见过世面。”
金算子听到这话,气的咬牙切齿。进了客栈见到魏霖友,仍是一副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表情。
“如何?那姓付的盐商不同意?”魏霖友与气呼呼的金算子一同向房内走去。
“不是,根本没去付清那里,我在她家府门口遇到了她公子,便跟着他去了酒楼,本想听点有用的消息了再去的,却听到一个更大的秘密。不对,我气的不是这个。”金算子负气的拍拍桌子,嘟着嘴巴说道:“那元洲人竟然将上好的青玉铺在路上供人踩踏,我看了直道可惜,谁想那些不识货的元洲人说我是穷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你说气人不气?”
“哈哈……跟那些乡下人你计较什么?若要人听了去,还不说你气量小。好了好了,不气了。说说付清的公子们谈论什么?”魏霖友笑问道。
“那仨小子想进京去参加选妃,还想在今夜私自离去。”说起这事,金算子兴奋异常,这让魏霖友觉得不正常,金算子除了钱,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怎么会对这事来兴趣呢!
“这算什么大秘密,值得你如此兴奋,可不像你的风格。”
“怎么?你没看出来其中商机?你可知道与付家公子相交的是何人?”金算子瞪大眼问道。
“我又不在场,如何得知?”魏霖友双手一摊说道。
“是元洲镇守将军的长孙严岩,还有一人是元洲富商元隆的长子元坤。可都是元洲俊才,长相虽不比付欣尹,才华却是元洲首屈一指的。那元坤饱读诗书,对政权走向有独到见解,若是日后为你所用,可助你成事啊!还有一人严岩,不必说,将才也。”金算子在商场打拼,那是所向披靡,对于看人也是慧眼独具。
“当真?”魏霖友心有抱负,机遇来了绝不错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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