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奚宁回身坐回凤椅,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原来事态如此严峻,而自己竟只顾忙碌后宫寻乐。
“此事朕会慎重考虑。天灾处理如何了?”
“皇夫已筹集部分救灾物资送往灾区。”户部尚书慕容庆说道:“但是这远远不够,户部从各地征集的救灾物资正在装车,近日会发往灾区。”
“户部是如何办事的?国库空虚为何不早处理?”奚宁质问道。
“陛下,灾祸连续三年,百姓颗粒无收,翻修后宫各宫之时用去部分,前些年工部拿去筑堤坝用去部分。陛下在政四年内大赦天下两次……”
“好了!退朝!”奚宁突地起身向外走去,她听不下去了。这摆明了在说,你个昏君已经糟蹋完了。
晓翠高呼“退朝”,堂下众人互相对视几眼,缓缓起身,莫名其妙的在原地站了会,各自离去。
“丞相,今日之事是否说的严重了些?”余文治和慕容庆不动声色的走向吴小爱问道。
“无碍。你我说的也并无虚假。这问题迟早要面对。”
“而今的陛下已经没了当年宁王殿下该有的风采,似乎过于儿女情长了,与当年驰骋沙场的宁王不同。”余文治为人耿直,说话不避讳旁人。
“休得胡言,小心隔墙有耳。回吧!”
吴丞相其实是认可余文治的言语的,但是为人臣子还是得谨慎言论。
奚宁将自己关进御书房,谁也不见。她将伊森交给她的奏折又再次细细看了遍:一、西北旱灾筹资一事;二、林南涝灾救灾物资一事;三,西凉国滋扰边界牧民一事;四、青赛余孽在郾城出没扰民一事;五、工部筑堤坝资金明细一事;六,闽县出现瘟疫一事;七,凌宗突然消失,其商业网被神秘人垄断一事;八、凤女一事;九、陛下纳妃一事。
早晨奚宁看到最后一条便是怒火四溅,心想:我纳妃关你何事?现在再细细看来,伊森有意将此事放在最后一项,实属其他几项都比此迫切,然而奚宁却倒了顺序,将此放在第一条处理,闹得不欢而散。
她又将桌上的几本被单独放出来的奏折拿到近前,翻开一本之后细细读来。
“……立‘宁和’为国号,臣深知陛下宏愿在于百姓,此乃百姓之福,是天凤之福。陛下为政四、五载,坐朝理政几月余,将治国重责交于宫中妃子,破除男子不得干政之禁,又将政事抛于嫔妃,故而民间有语:女皇不坐殿,男子霸天;女皇在民间,黎民哀怨。天凤的千秋基业历史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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