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
“老子当初怎么请了你这么个多话的书生当军师!从你来了以后,天天拆本教主的台!你眼里还有老子这个教主吗!”
教内他人若是面对此等场面怕是早已,吓得不知所措。但楚云对此却是面不改色,似是早已习惯了这一切。待钱溪停下之后,楚云还悠悠来了一句。
“污言秽语可有失教主威严。”
“你,你!”钱溪双眼瞪大手指连点,他已然被楚云不给面子的行为气的说不出话来。
“楚云在,教主何事要说?”
“好了,好了!算钱溪怕了军师你了,快快直言来意吧!”
知道口舌方面不是对手,有过数次失败经验的钱溪立刻转移话题。楚云见状面色一整。
“启禀教主,属下前来向教主讨一批化毒水蛭。”
钱溪闻言面色一整“军师要此,是南临镇之事有进展了?”
“教主英名,详情如此…”
当楚云再次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他的手上已多了一只陶罐。
“恩…已目前情况来看,还是加派一批人手为上。”
楚云说罢,便将手中陶罐与准备好的书信派人送了出去。
……
南王王府之内,孤独雪守在飞霜床边皱眉苦思。
‘天绝丹出自青囊教,能解开飞霜之毒的几率最大。可这青囊教歹毒非常,他们欲加害与我的可能也非常大。而这万蛊教目前来看尚算真诚,那日分析确实有几分道理。可如此却也不能排除他们为达目的而说谎的可能...烦恼啊!’
那青囊教主自拿着飞霜血液离开后已五日没有消息,孤独雪自那夜以后便在不断思索双方的可信度。孤独雪不断在脑海中回想与两方的交流场面,欲分断其中真假。
可令人烦躁的是,孤独雪越想,便越拿不定主意。因为双方似乎都有欺瞒的可能。飞霜能坚持时日当真不多了,多重压力之下让孤独雪烦躁非常。
“可恶!”
内心烦恼之下,孤独雪不禁喊出了声。喊出之后,孤独雪方才记起飞霜还在身旁。
“师弟有心事?”
“呵,师弟在烦恼师姐你将来该起什么样威风的名号。”
孤独雪虽欲掩饰,但却被飞霜立刻戳穿。
“师弟莫要骗我,近来你时常心绪不宁。是担心师姐先支撑不住吗?”
眼见飞霜误会,孤独雪也不澄清。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再增加飞霜负担。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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