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瓦邦是何意?”
“朕曾经看过一本,里面华夏的海外孤臣就以瓦邦为名,朕播迁缅甸之前的缅甸,不正如瓦邦一样么?”
“臣明白了。还请陛下为报头题字。”
朱由榔点点头,让人端来纸笔,挥毫泼墨,写了草书的“瓦邦新闻”四个大字。从此以后,“瓦邦”往南“移动”了几百里,成了阿瓦城的代名词。
“报纸目前安排四个版面,分别用汉文和新缅文写,两种文字的内容可以有区别,但是不要太大。”
“不用旧缅文吗…新缅文还没推广开来呢。”
“不用,旧缅文只是少数地主等才看得懂,等他们全部死光就没用了,但是懂新缅文的,贩夫走卒之流多些,而且会越来越多。所以,自然要用新缅文。”
“陛下明见万里,微臣万万不能及也!”刘相叩首拜道。
“明日的头版就写朕为土司问题作的文章吧;不过,不要用朕的名字,用个人笔名柳菁的名义发表。”
“这个人笔名又是何物?”
“报纸在泰西发的时候,各种论评文章以这个报纸本社的名发表,朕则以个人笔名发表,不同的个人笔名可以体现不同的风格,性质……”
刘相听的晕晕乎乎,真想掏出个小本子记下来。
次日,内务府印坊印刷了一千五百份《瓦邦新闻》,用锦衣卫构建的网络通过报童,茶馆等处发卖,一份报纸一分银钱。
因为铺设了销售渠道,所以城内稍稍认识字的人都听过官府要对外公开发行邸报的消息。可一分银子对他们实在太贵,故多数人还是在茶馆听茶博士读报。只有那些小康之家会买来报纸看一看。
“从封邦建国到郡县一统,此乃近两千年来华夏不变趋势,历朝历代,分封的爵位都在不断虚化,起初有对应的食邑,后来食邑就变成了一户多少钱……”
“在中央,无论是天家王子皇孙的分封,还是对于功臣勋贵的分封,都只是一个荣誉称号。而在地方,土司也在一个个的不断撤除,随着华夏的日益强盛,土司的撤销只是个时间的问题……”
这篇名为《从陇干叛乱浅析中央集权的必然趋势》的文章在阿瓦城内成为了有心人关注的焦点,一时间城内疯传,明军打算从南北两面直接剿灭剩余土司。
“吴三桂都能捉到,那些土司还不乖乖献上土地,真是找死!”街头巷尾,一些见到造船作坊生意兴隆的小作坊主说,要是又打起来了,自己或许又能够多赚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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