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都穿了多少年了,还是生牤子那年做的呢,你看料子都糟烂了,一扯就是一个大口子,补丁缝里净是虱子和虮子,明天得烧点开水好好的烫烫了。”
岳老爹吧嗒吧嗒的嘬了几口老旱烟:“嗯!今天就是初八了吧?也不知道牤子选没选上。”
岳老太太:“诶呦!扎手了!嘶~!哎!老喽,不中用了。”
岳老爹:“他娘啊!别太惦记!我看咱家牤子是个有福的。这回要是选不上啊,回来不论是让他到西山砍竹子编炕席,还是到东柳塘砍柳条子编筐都行。
我这把身子骨还撑得住,帮他再忙活个三年五载的,兴许就能给他娶上一个媳妇儿。牤子念了这么些年书,也不能白念,有牤子帮衬着,我估摸着,将来咱孙子肯定能考个翰林。”
岳老太太:“嗨~!牤子都二十八了,想娶十八九的大姑娘是不容易喽!我看村西头的于寡妇就不错,人家过年才二十三,比咱牤子还小五岁呢,长得白白净净的,人侃快,活麻利,自从于小子没了以后,人家是本本分分在家守着,从来都没传扬出什么闲话来。
他爹,让牤子编炕席还真行,镇里头一领炕席就能卖六钱银子,要是你们俩人编的话,三天就能编出一领来。要是整好了,两年咱们就能把饥荒还清了。
这要是行的话,明年咱就可以托大红花问问,看看于寡妇愿不愿意往前走一步。”
岳老爹在炕沿上磕打磕打烟袋:“还真行!施老鞭杆子的闺女,差不了!就是带了个三岁的孩子,我怕牤子心太高,不能愿意啊。”
岳老太太:“都快打光棍子了,他还挑拣啥呀?”
……
徐嫣然早就收敛了遁光,红艳艳的飞剑上缭绕着滚滚的黑烟,把岳尊等人的身影包裹的严严实实。徐嫣然道:“你看清楚了,确定这就是你的家吗?”
岳尊连连点头:“不会错!院里趴着的就是我家大黄。”
瘦弱的小黄狗突然抬起头,背上的粗毛也一根根的竖了起来:“嗯汪~汪汪汪汪~!”
徐嫣然随手一指,大黄就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黑云降下,大黄摇头摆尾的凑了过来,它理也不理岳尊,反倒是跟徐嫣然亲近个不停。
徐嫣然拍了拍大黄的头,去吧!大黄就乖巧的跑到一边趴着去了,它兴奋的哈赤哈赤直喘,尾巴还不停的摇晃着。岳尊家里还亮着灯,显然还没睡觉。
岳尊满脸煞白,他感觉一阵阵的天旋地转,脚下摇摇晃晃的站不稳,肚子里一阵阵的翻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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