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暗中整治章邯涉间,虽警告道:“既是大王亲调,尔等总要留些脸面,不可太过!”
赢雪笑道:“叔父放心就是,某知道分寸!”
公孙竭还要再嘱咐几句,外面军侯匆匆跑了进来,禀告长信侯出来了。公孙竭赶紧带了赢雪,赢洪出门,一边走,一边道:“赢建,尔等二人这几日不用值守,好好在家歇上两日。”
两人在后面答应了,各自离去,公孙竭急匆匆赶到宫门处,恰好看到长信侯嫪毐摇摇摆摆的走了过来,后面跟着几个黑衣谒者。公孙竭迎上几步,笑道:“君侯今日安闲,这就回府么?”
这嫪毐原本是赵人,本性燥急,少时虽也曾读书习学,却毫无所成,后来和一班游侠子弟习练剑术。这倒是对了本性,不几年,就在赵地创出了名声。后来因和邯郸权贵子弟争风,受不得那人辱骂,一怒之下把剑相向,闹了人命,没奈何只得亡命在外,听说秦相吕不韦广招天下贤士宾客,这嫪毐就投到了吕不韦门下。
吕不韦门客三千,受宠的多是博学权谋舌辩之徒,至于嫪毐这等以武勇见长之人,虽是一样接纳,却不是很受重视。
嫪毐虽觉在这里出头机会不多,但想想自己的仇人在赵国位高权重,他国未必肯护的自己周全。吕不韦在秦国位高权重,秦国和赵之间,又是屡战不止,肯定不屑于做借自己的人头讨好赵国之事,发达是重要,但性命更可贵,因此这嫪毐在吕不韦门下一待就是两年。闲来无事,就是和几个同道中人喝酒比武。
这几个人大都是没啥学问的练武之人,一日喝的高了,几人闹得兴起,他起自己的风流韵事,个个吹嘘自己床上勇猛善战,每一个肯说自己不行。几个人都是酒高的人,既然不能让别人服气,索性脱衣赌赌大小。还别说,嫪毐的本钱一亮出来,那几个人登时呆了,蔫蔫还有五寸,挑的起来,足足有一尺,粗大无比。
此事如此有趣,自然传的开了,没多久,就传到了文信侯的耳中。
此时吕不韦正因赵太后一事苦恼,如今秦王渐长,这教导嬴政几年下来,吕不韦发现,这个大王虽然年幼,却是颇有几分狠厉果决的味道,绝不像其父那样仁厚,虽说秦人对于寡居太后,养个宠臣之事根本就不在乎,但这个大王却未必如此想,况且后面还有一个华阳太后盯着,万一将来熊氏一脉借此发难,自己苦心经营十几年,岂不是一场空?
况且自己年过半百,家中姬妾又多,那赵太后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自己也是越来越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是要想法解套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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