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诏旨,一面让嬴政和吕不韦坐下。
看了一遍,赵太后不由笑了,道:“政儿,区区小事,哪至于生偌大气。政儿乃是一国至尊,当有容人之量!”
“赢竭做事,虽不顺政儿之意,但用心还是好的。”
“他身负禁卫宫中重任,事关重大,怕换了生手出乱子,不肯轻易调换,也是人之常情。政儿身为大王,还要体谅他的苦心。”
“赢竭乃是宗室子弟,如今宗室人才凋零,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人,能在朝堂上为公室争脸,能保全还是保全吧,也免得你那些王叔王兄的说咱们娘俩待宗亲刻薄!”
母亲如此苦口婆心,嬴政纵有万般不耐,只得忍了下来。
赵太后又对吕不韦说道:“相国乃是掌国重臣,朝中这些大小事务,还需你善加调护,政儿年幼,莫都顺着他。赢竭无礼,吾一会将他传来,好好教训他一番,让他给相国赔礼就是。”
吕不韦听太后话中,都是维护赢竭之意,至于赔礼一说,更是将此事拉到了他和公孙竭两人恩怨之上。这个话可不能应承下来。赶紧避席行礼,道:“太后言重了,臣之意,也是为了确保宫卫能对太后大王忠心不二,并无怪罪赢竭顶撞之意。既都是为了国事,此事也就到此作罢,无需再提!”
赵太后见嬴政和吕不韦对自己处置都没了异议,随将此事抛在脑后,笑问道:“听说燕国太子姬丹已经到了我大秦,可是真的?”
吕不韦笑着回道:“正是,前日姬丹已经到了臣的府上拜访,臣已允诺,择日给他引见太后和大王。”
赵太后面上现出欢喜之色,笑道:“说起来,这个燕丹,和我与大王有一段渊源。当年在邯郸,也多亏了这个燕丹。”
“当年的日子,想起来都心里发苦,先王和仲父离开邯郸,只留下我们母子,躲入父家,那时节,我大秦和赵军在城外日日交战,死伤无数,赵人哪一个不是恨我秦人入骨。我带着政儿,整日胆战心惊,生怕一时不慎,就丧了性命。”
“可怜我那老父,为了我们母子,倾家荡产,才算求到信陵君,保全了一家的性命。”
“相国、长信侯,卿等可不知道,那后来,我们娘俩过的什么日子,吃穿不继。多少人恨不得我们娘俩立时就饿死冻死才好,可怜我的政儿,才不过几岁年纪,受了多少苦呀!”
赵太后说着,想起当初受的苦,一时悲从心中来,啪嗒啪嗒掉开了眼泪。
吕不韦在座,却有点坐不住,赶紧请罪:“太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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