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还没放回道几上,身子一歪,已然醉翻在地。
坐在身边的槐状和王琯,都是机灵的人,立刻蹦了起来,抢上前去,左右搀住,齐道:“老将军醉了,老将军醉了,我送将军回家!”
王陵微闭着双眼,借二人搀扶站起身来,垂首由两人架着往外就走,一边走,王陵一边暗笑:“这两个小狐狸,倒会借势而遁!”
姬丹顾不得管王陵等人,忙叫过阳庆,查看熊颠伤势,阳庆略看一看,道:“君侯不过是皮外伤,无妨的!只是醉了。”说着,让僮仆取来药箱,给昌文君包扎。
昌平君听兄弟无碍,这才放心,那边尉缭和陈余等人,已将嫪毐拥了出去。姬丹满脸是笑,低声对昌平君道:“既然令弟无碍,君侯且息怒,如今大王正要亲政,赵太后势盛,君侯且忍耐则个,莫与嫪毐一般见识!”
昌平君听姬丹道赵太后势盛,想起前些日赵太后对自己不假辞色,如今嫪毐竟然敢殴打兄弟,心中更怒不可遏,只是他毕竟是大臣城府,在姬丹一个外国质子面前并不肯多说。只是冷笑不已,让人唤过自家僮仆,扶了昌文君,也不和众人作别,扬长而去!
姬丹吩咐阳庆等人,留在堂内款待相国等人,自己则紧随其后,不断地絮絮叨叨,明着是劝,暗里却是不断煽风点火。知道昌平君兄弟上车远去,姬丹这才转回堂内。
待回到大堂,堂上众权贵已走了个七七八八,连文信侯吕不韦也都起身,姬丹上前之礼赔笑道:“招待不周,竟不能让君侯尽欢而去,实丹之罪也!”
吕不韦微微笑着,道:“太子大喜之日竟有此事,乃我大秦重臣失礼,太子不怪已是幸事,岂有怪罪太子之礼!”
姬丹恭声道;“相国德高望重,此事还需相国居中调停,免伤众位大人和气!”
吕不韦听了,心道:“调停?两位太后矛盾已深,原先没揭破,还有一丝情面在,今日这一闹,昌平君如肯忍了这口气,倒还可以模糊过去,可看熊启的做派,只怕要借机闹上一场,赵太后又不是个精明肯让一步的,如此一来,两位太后只怕要撕破脸了,大王夹在其中都要难受,我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的去搞什么调停!”
“有此一变,只怕朝堂要大掀波澜。能置身事外不受牵扯就是上上,只可惜身居此位,定是难躲呀”
吕不韦面上显出一丝落寞之色,道:“罢了,罢了,我老了,那里能管的了这多闲事,且看大王明断吧!告辞,告辞!”
姬丹再三赔礼,送走了吕不韦等一干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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