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色,拱手笑道:“无妨,无妨,此乃小事,将军不必挂在心上!”
姬丹这样说,身后的鞠功宋意等人心中虽然有气,倒也不好发作,各自将剑入鞘,草草给李牧行了礼,紧紧侍立在姬丹身后。
李牧一伸手,笑道:“先生好气度,请进堂中叙话!”
姬丹见李牧说话致礼都是对着自己,料定尉僚已经将自己身份告知李牧,当下也不客气,抬步上了台阶,对李牧一揖,两人并肩入堂。
到了堂内,李牧将姬丹等人让到客位坐下,吩咐院中卫士,上酒待客。
将军府中,酒是现成的,待卫士们给姬丹等人满上,李牧满面笑容,举起酒爵,对姬丹一举,道:“先生大驾亲至,牧不胜荣幸,不知先生此来,何以教我?”
李牧身为上将,却是出身赵国世家,学识广博,面对众人,彬彬有礼,举止很是优雅。丝毫没有行伍粗鲁之态。
姬丹初见李牧,面对这个景仰已久的绝世名将,丝毫不敢肆意,忙举起酒杯,对李牧笑道:“将军客气了,姬某此来,乃是仓皇而至,能得将军之助,侥幸脱离险境安然归国,已是大喜过望,何敢在将军面前指手画脚?”
李牧遥遥示意,两人将酒干了,李牧摇头笑道:“先生此言差矣,牧闻先生在咸阳,深得秦王器重,封君赐婚风光无限,何至于仓皇逃命?”
姬丹苦笑道:“将军远在千里,只知其表,不知其里。我燕国小弱,无奈出质强秦,所谓封君赐婚,不过是笼络之意,谈何风光无限。”
“而今嬴政亲政,拜熊启、槐状为相,雅欲成功以树其威,燕赵两国首当其冲,丹忧心国祚存亡,不得不仓皇而出,保有用之身以图救亡。”
两人初见,彼此不熟,相互之间多有试探,都是虚多实少。李牧听到燕赵两国首当其冲,不由失笑,道:“牧愚钝,实不解先生所言。秦欺凌诸侯,攻城夺地,数十年来莫不如此,何足为奇?”
“如今韩魏已拱手臣服于强秦之下,秦兵锋所向,非攻赵为何?”
“燕在赵北,又与秦国交好,秦赵之战,燕或可得渔翁之利,先生所谓国祚存亡,未免有些耸人听闻了吧?”
姬丹叹了口气,很是诚挚的问道:“敢问将军,赵国之力,足可抗秦乎?秦赵相争,赵国胜算几何?以赵之力,可西击强秦,复太原、河东之地乎?”
姬丹问的这些,李牧心里明镜似的,当然是不行,要是能做,还用等秦国来攻呀,早挥兵西进了。李牧不知姬丹之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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