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逸,不可方物。
司马洪虽多次见过李瑛,却从没看过李瑛如此盛装美艳,也是呆了。只张着口,说不出话来,李瑛止住身后侍女,独自一个婀婀娜娜,走上堂来,李牧笑对李瑛道:“还不快去见过太子殿下和将军。”
李瑛走近几步,屈身给姬丹行礼:“小女子李瑛,见过燕国太子殿下!”
姬丹心里无限欢喜,已是笑容满面,轻道:“原本熟识,不必多礼!”
李瑛以为他说的是昨日之事,不由莞尔,轻道:“昨日小女子无状,太子勿怪。”
姬丹看李瑛,一进一退,举止优雅,顾盼之间更是风波流转,早已醉了一半,见李瑛致歉,急忙笑道:“原是姬丹唐突,岂有怪小姐之理!”
李瑛又谢过了姬丹赠赋,这才转身,给司马尚行礼。司马尚笑道:“瑛儿,你还是依平日那样素素淡淡的就好”
李瑛一愣,笑问:“这又是为何?”
司马尚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你如此装扮,我怕将军府虽大,可也容不下代北三郡所有的才俊齐来。”
李瑛听了,不由微微一笑,柔声道:“叔父说笑了。将军府容不下,正好放到家父大营,如今战事频繁,军中可不正缺人手?”
司马尚用手点指,笑道:“果然好手段,如此,怕头痛的是将军。”
李牧在旁,也插话道:“无妨,无妨。我可拜洪贤侄为其将。”
司马洪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道:“罢了,将军军纪森严,我可不敢自找苦吃领那一般子弟兵。适才瑛妹谢太子赠赋,不知所作为何,可否让洪一睹太子高才?”
李瑛脸红了一红,轻道:“大兄要看,瑛岂敢自私,请大兄稍后,瑛儿告退。”
说着,又向姬丹别过,这才转身去了。
司马洪大是奇怪,往日李瑛来见,虽也是彬彬有礼,仪态娴雅,但落落大方,言语爽利,秀美中时有一股英气逼人,何以今日这燕太子在座,李瑛却时有羞涩之状,全然一副小女子娇媚之态。
李瑛一去不回,却有一个侍女,捧了一副白锦送了上来,李牧接过,展开送到司马尚面前。司马尚认得是李瑛笔迹,刚看完二百来字,司马尚不由击几叫好。对姬丹拱手为礼:“太子好文采,单凭此赋,太子亦可名传千古矣
姬丹赶紧客气:“岂敢,岂敢,昨日唐突佳人,只好依此赔罪,却是让将军见笑了”
司马洪接过父亲递过来的白锦,低头细看许久,心里对姬丹的文采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