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尊称仲父,参立两王,大权独揽,天下权贵之重,无足出其右者,然秦王一怒,先罢相,后逐之归国。如吕不韦乃是宗室之贵,以其之权,岂会不取而代之也?”
“古人有云,内有异姓大夫,以制骨肉也,外有同姓诸侯,以御外人也。”
“大王任外臣为相,则外臣持重秉国,可免宗室窥伺,骨肉在朝,可制外臣之妄,臣请大王思之!”
郦生毫不顾忌,将这番话说出来,燕王喜听在耳里,心中大是震动,拍案而起,高声道:“郦卿之言,令寡人茅塞顿开!”
说吧,来回踱了几步,仰首思索。
郦生笑道:“大王从善如流,当真明主也!不知大王以为太子何许人也?”
燕王喜听郦生将话题转到太子身上,扭头笑道:“我儿聪明仁孝,寡人甚喜之!”
郦生站起身来,拱手道:“臣亦如是观!”
“大王可能不知,太子在秦无事,除了谋划军国大事,先制太子桌椅,边赐权要之门,又做燕玉羹,轰动咸阳城,一日之间,获数千金为夫人添妆之用,可为聪也!”
“太子门下,原本人才济济,偏又千里之外,远聘范君和臣等各国之人,用秦之计,潜返国内,又外和仇赵,内荐良相,可谓明也!”
“对于府中众人,无论贤与不肖,皆敬而重之,在秦之时,思及大王,常自垂泪而叹,可为仁孝。”
“然以臣观之,太子之德,远不止此也,如今太子有心变革政治,以太子和大王之亲重,太子在都直接推之,则大王和太子合力为之,必然事半功倍,然太子意欲以范君为相,而自行出镇者,欲盛名皆归于大王也!”
“况变革之事,非同小可,太子在外镇守,一来可分大王之忧,也可震慑屑小之徒,保大王之完全。此非大孝乎?”
燕王喜刚才称赞郦生所言,却又仰首思索,就是想到,虽说这太子乃是自己唯一的儿子,日后大位非他莫属,但毕竟自己年富力强,可不愿意现在就大权旁落。
如果这朝中之相,出自太子门下,如与太子内外相表里,只怕太子之势过盛,群臣见风使舵,恐怕也是依附者众。
可万一太子错了念头,在身边之人的蛊惑下,要提前上位呢,那自己岂不是作茧自缚?
太子出镇,这倒是解决之道。
太子在外,专心镇守之事,不直接插手朝政,自己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况且郦生说的对,太子掌兵在外,就算自己变革国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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