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后么,那谁强谁弱可就不一定喽!”
燕王喜一边在大殿当中踱着步,一面想自己的心事。
儿子这次从秦回来,可真是带了不少的人才回来,要说儿子看人的眼光,还真不在自己之下呀!
关键儿子不但识人,还一心为国,颇知分寸,将范增等人给自己留下,自己却主动跑到下都镇守去了。
儿子的前面那些奏报,燕王都细细的读了,看的出来,儿子不但是心有忠孝,还颇为得人,手下人才济济,范增、郦生就不说了,如今在自己身边得用。就听下面奏报的情况看,儿子在下都练兵也略有小成。那个尉缭也是长才呀!
如今既然赵国按两国之约行事,燕国怎么也没法置身事外吧?
该怎么应对,才能获取最大的胜利呢?
燕王喜又拿起太子奏章,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太子的对策。燕王喜放心不下,吩咐殿中谒者,去请国相鞠武、亚相范增、和上大夫郦食其前来。
范增这些日子,可是累的够呛。
他本来就是勇于任事之人,只要认为自己该做的,从来就不会客气。如今受太子所托,行刷新政治之大事。范增自然不肯懈怠。
但燕国立功八百年,在诸侯当中,和楚国一样,乃是立国最长的诸侯国。国内大臣、宗族、世家不可胜数,虽说前有昭王之政改革在前,但如今要推行新法,仍然是阻力重重。
诺大一个诸侯国,单是维持,那一国之相的事务也多如牛毛,何况还要推广新政。
国相鞠武为人忠厚,在燕国乃是出名的好人缘,鞠武知道自己的长短,也明白太子推自己上相位,并非看重自己的才干,因此诸事多交给范增处理,自己则凭借威望和人脉,为范增疏通平路。
诸般新法,颁布容易执行难。这从上到下的改革政治,难处从来不在最终受益的百姓庶民能否接受,而是在于如何克服现有体制中的既得利益团体的抗拒和阻挠。毕竟革新不是革命,革命是打烂旧有的东西,换一个体制和团体来执行新的政治,那自然是雷厉风行。但革新从来都是要依靠旧有的体制去推行新的政治,而新的政治,恰恰又是从旧体制中的利益团体中划出一块利益来重新的分配,这怎么可能获得处于执行地位的既有利益者的赞成呢?有阻力,有难处才是正常的,没有阻力才是不正常的。
有这么一位好上司搭档,范增虽能大展手脚,但也辛苦的很,两人的合作至今也还很愉快。令范增头痛的就是各级官吏和各地的世卿阻挠和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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